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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伟的办公室依旧,自从他去世以后,这间房子就一直锁着。
没有人进来,也没有人愿意进来。
死人了,就是一个不祥的地方。
今天,是常青要来了钥匙,打开了房门,这是三间的办公室,办公室除了布满灰尘,屋里宽大的红木家具,吸顶灯,博古架,可见苏伟以前在这里发号施令,接待客户的排场。
里面是一个套间,套间里有卫生间,席梦思床。
常青仔细的观察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地面。
在席梦思床靠墙的位置,是仿瓷涂料涂过的墙壁,墙壁上几条划痕,不是刻意的寻找,根本看不出来。
常青用手指甲划了一下墙壁,只有浅浅的一道痕迹,
墙上的痕迹就是手指抓过的痕迹,是谁费那么大劲往墙上抓了一下,这一下不但抓破了墙壁,估计手指也会抓破。
这是情急之下的奋力一抓,这是不管不顾垂死挣扎的一抓?
常青掀开席梦思床,发现床下一缕黄色的毛发,像染过的头发。
假如,假如苏伟是被人杀死,然后从楼上扔下,伪造自杀的现场。
而杀人的第一现场就在这个床上,搏斗之中,苏伟抓下了犯罪分子的一缕头发,常青被自己的推测吓了一跳。
把黄色的毛发装入一个袋子里,他轻轻的锁上门。
下楼,来到门卫室,老苏两眼望着远处,闷闷的吸烟,看见常青过来,连忙搬过来一把椅子。
常青坐下,给老苏了一支烟。
“大爷,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慢慢的想一想。”
“有啥你就问吧,只要是你大爷知道的,不会隐瞒。”
苏老头说。
“苏伟苏总具体的跳楼时间是啥时候?”
“那天晚上很黑,天冷,我就早早的睡了,听见响声,我起来,看看表,是夜里十二点多了。”
“你确定没有人进入厂子里吗?”
“我睡觉的时候,就把大门锁了,我拿的有钥匙,苏伟拿的也有大门上的钥匙。
他应酬多,有时候凌晨一两点了才回来,为了不打扰我睡觉,他自己带有大门上的钥匙。
反正那天晚上我没有听到大门有响动。”
苏老头说。
“厂里有没有其他可以进来的地方?”
“那时候,厂里刚扩大了规模,进了新设备,大门进不来,把东边的院墙推了,把设备搬进厂房,东面的院墙好像没有完全垒起来。
人可以进来。”
“这么说,大门形同虚设了?”
“咋就形同虚设,车子进不来,就是进来人,厂里除了机器设备,没有啥值钱的东西,小偷偷不走啥东西的。”
苏老头自信的说。
“你看见苏总掉地上的时候是一个啥样子?”
“哎呀,你样子吓死人了,满脸是血,是头部先着地,脸都变形了,半个脑袋都瘪了。
要不是我和苏伟熟悉,当时都不敢确认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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