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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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蛇水（第1页）

“常青，有女朋友了吧？”

“吹了。”

常青气呼呼是说道。

“你这么帅气，那个女孩会舍得给你吹了？”

“我现在就是一个农民，那个会看得上我？”

“农民怎么了，农民就不结婚了？农民都是光棍？你不要灰心，愿意嫁给你的女孩多的很。”

“哪里会有啊？”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常青觉得自己是不是耳朵出毛病了。

袁依萍靠上来，在常青火热的脸上“啪”

的亲了一下。

“傻样。”

袁依萍跑了回去。

常青呆呆的站在樱桃树旁，好久没有缓过劲来。

兴奋、彷徨、酒精的冲动。

常青在樱桃林里转悠了一阵，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古城下，古城高高耸立，黑黢黢的，不见一个人影。

常青不自觉的扒开那个洞口钻了进去，洞里冷飕飕的，打开手电灯，里面一切如旧，有些潮湿。

想起琪雅，医生说，过几天可以让她吃一些流食，吃什么流食呢？自己现在泡的樱桃水不是很好嘛？对，明天就去喂她一些樱桃水，常青就把一个玻璃瓶揣进怀里。

摸着那个大瓮，不知道现在樱桃怎么样了，会不会泡烂了，能吃吗？借着一股酒劲，常青扒开了大瓮上面的瓷碗，其实才几天的时间，不应该这么早就把它弄开的，常青喝了酒，就憋不住了，取下瓷碗，一股酸酸甜甜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浓郁的酒精芳香。

常青禁不住把头伸到瓮口，用手电灯往里面照，发现里面的樱桃更加的晶莹剔透，灯光照射下就像盛了一瓮的玛瑙，常青伸手抓出了几粒，含在内嘴里，嗯，不错，有点怪怪的味道。

他正陶醉在美味中，忽然觉得脖子上面凉凉的，拿手电灯一照，几乎把常青吓得瘫倒在地，见上面洞壁上一条大蛇，伸着头，吐着红信子，瞪着两只鼓鼓的眼睛，正往大瓮这里过来，它可能是被大瓮里的美味吸引了。

常青吓得一动不敢动，生怕大蛇回头向自己扑来。

只见大蛇慢慢的接近瓮口，把头伸进了瓮里，刚才的惊吓，他清醒了一些，心想现在不动手，一会大蛇出来就麻烦了，看准时机，见大蛇的身体在往瓮里不断的移动，常青拿起碗，把大蛇的半个身子塞进瓮里，猛地盖上瓷碗。

大蛇在里面不停的翻滚，大瓮摇摇晃晃，它不会吧大瓮弄烂吧？常青抱住大瓮，一手紧紧的捂住瓮口。

大瓮终于不再晃动，常青怕它跑出来，把刚才取下的朔料布蒙上，用麻绳系紧，然后把周围的麦秸盖上，仓皇逃离。

出了洞口，他摸摸蹦蹦跳的胸口，像做了一个噩梦一样。

把洞口封上，赶紧回家。

回到家里，好久没有入睡，面前总是盘绕着一个褐色的大蛇，大蛇张开血盆大口，口中的信子一点一点的舔到自己的脸上。

直到外面布谷鸟叫了，常青才慢慢的进入梦乡。

醒来已经半晌了，收拾了一番，拿了几件衣服，揣上那瓶樱桃水，步行来到公路上，等了半个多小时，才见一辆公交车过来，常青跳上公交车，慢悠悠的往开城走。

一到病房，琪雅母亲很是惊喜，本来，他觉得向一个素味平生的男人提出这样的要求有点唐突，可是她实在没有办法。

她以为他会拒绝，或者不当面拒绝，也会一去不返，想不到常青真的回来了。

“常青，你真的来了。”

琪雅母亲激动的说。

“琪雅好一点吗？”

“啊，还是这样，医生说，能维持这样的状态就不错了，怪琪雅的命苦，没有办法。”

“医生不是说可以喂她一些流食吗？”

常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