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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只要他问,她就会都告诉他。
所有的事情。
“阮阮之所以会理会我,是因为我体内的薛家之毒,可对?”
乔越声音低低,语气艰涩。
温含玉不假思索,点点头,“是。”
事实即是如此。
乔越微微抿了抿唇,又问道:“阮阮之所以会选择嫁给我,也是因为我体内的毒,可对?”
温含玉想了想,也不全是,还有一个原因是她不愿意接受乔稷老儿的赐婚嫁给乔晖,她又没得别人可选,就选他了。
不过,主要也还是因为他体内的奇毒。
“是。”
温含玉再一次点点头。
虽然心中本就知晓答案,可看到她点头答应,乔越的心还是不由自控地收紧,生疼。
乔越稍做沉默,这才又嚅动薄薄的双唇,声音更低,语气更涩,“那待阮阮为我解了我体内的毒,是否就要离开了?”
既是注定没有结果之事,他又怎能让自己一再陷进去?
陷得太深,届时便再难抽身。
陷得太深,届时便会难以放手,他怕届时他会做出什么连他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来。
他知道他不配,可情之一事是天下间最能乱人心之事,就算他知道他配不上她,可也难保他届时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就算他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与阮阮般配的,是昌国的皇长孙,而不是他乔越。
他乔越只是一个从死亡的炼狱里爬出来的苟活之人残废之人有罪之人,如何配得上有如艳阳般明亮耀眼的她?
能与她相识,已是上苍的恩赐,他还想多求什么?
然,他这一个问题,温含玉却没有不假思索便回答。
她反是有些诧异,有些怔愣。
显然她从未有想过这个问题。
待阿越体内的毒解了,她就要离开?
离开?
嗯一开始的时候她的确是因为他体内的毒而搭理他,当然也就觉得毒解了就和他再也不见了,但是现在
温含玉此时仍偎在乔越怀里,她只觉得他的胸膛再是温暖不过。
在他怀里,她甚至有一种雷电好像没那么可怕的感觉。
是不是以后闪电打雷的时候她都要找他的胸膛怀抱来躲躲?比她自己裹着被子缩在角落里感觉好太多太多了。
要是她离开他了的话,日后再打雷时她就还是只能自己裹着被子缩角落里躲着。
还有,他不是答应她要和她生一个小娃儿的吗?她要是离开了,还怎么生?
那就生了小娃儿之后再带着娃儿离开?
不成不成,书上说的和她看到的都是爹娘和娃儿一块儿过日子的,她要是自己带着娃儿离开,娃儿岂不是没爹了?
没有爹爹的娃儿岂不是很可怜?
那这样一来的话,她就是一辈子都要和阿越在一块儿了?
一辈子?
温含玉一瞬不瞬地盯着乔越,目光渐渐变得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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