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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转眼新的一年又要到了。
今年,十六岁的钟杳第一次没有在家过新年。
靳川的拍摄任务很紧,而她的戏也没杀青,她便主动提出不如就各自在剧组过新年。
她说,来北京的第一年,她尝试留在北京和他过了特别的新年,那么今年就再尝试一次新的跨年方式。
小姑娘的语气轻松又笃定,靳川知道她是认真的没有在闹别扭,就很开明的同意了。
除夕这天,剧组白天还安排了拍摄任务。
是宋书词和余燃在各自家中,关于他们成长背景的戏。
余燃的妈妈因为他父亲入狱,性格躁郁常常动手打他,所以他身上总带着伤。
也是因此,生活一片灰暗的他认为自己和宋书词是两个世界的人。
而余燃不知道,宋书词转学来北京的原因,其实就是她生了重病。
她随时会离开这个世界,所以才不敢将自己的喜欢宣之于口。
大年三十拍这样的压抑的戏,不算轻松。
钟杳比一般的人更敏感,因为入戏太深,徐风宣布收工大家一起去吃火锅跨年时,她都还坐在休息室里哭。
作为她的搭档,祁昱猜到她没那么容易走出来,收工后连脸上的伤痕妆都还没卸,就先敲响了女孩工作室的门。
“宋书词,”
他抄着手走向她,“不是吧。
你把我一个人留在世界上,我还没哭呢,你倒先哭上了?”
他不来还好,一来钟杳看见他脸上的“伤”
再想到剧本,好不容憋住的眼泪又泛滥起来。
祁昱:……
他感到有些无措,毕竟,就连钟杳的手机被沈青青搞坏,他都没见她哭成这样过。
“钟杳,别哭了。”
祁昱伸手拭去她的眼泪,“宋书词的爱没说出口,但她一定也是开心的。”
“嗯?”
钟杳于泪眼朦胧中看他。
祁昱说:“很多人一生也遇不到一个余燃,她在生命的尽头遇见了。
她走了却救了余燃的一生,余燃替她实现了梦想,她会永远活在余燃的心中。”
少年这样和她解释,钟杳隐隐感觉也有些不对,却突然觉得宋书词的人生也不再那样遗憾。
“钟杳,”
祁昱最后又对她说,“你不是宋书词,你会和你所爱之人圆满。
新年马上要到了,提前祝你开心。”
钟杳却又笑又哭,她伸手挡住自己的眼睛说:“我不行了,祁昱你先去卸妆。
否则你顶着余燃的脸看我,我老觉得你还是余燃,就没法儿不想剧本。”
祁昱:……这该死的让他又爱又恨的余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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