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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今天,简直让他大开眼界。
一向不近女色的殿下,为了那对母子不惜让自己受伤,且在谢如玉被**时,罕见的发怒,甚至亲自动手将人踹下湖!
最最关键的是,殿下抱了那个女人,而且还不止一次!
甲一觉得自己现在实在有些乱,需要好生捋一捋静静。
可房间里面时不时传出的笑闹声,完全让他静不下来,只能暗暗想着,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千万不是,不然,真就要翻天了!
堂堂一国太子欢喜上一个死了丈夫还带着一个儿子的寡妇
这个后果,甲一不敢想象。
外头甲一心里急得恨不得要挠墙,而里面仍旧是一派和乐。
宝儿的精神越发的足,泡在浴桶里,圆滚滚的小身体呈粉红色,可见,之前落水一事并未给他造成太大的影响。
对此,谢如玉暗暗松了口气。
谁知她的这口气还未松利索,便听小团子语出惊人:“爹有小鸟吗,和宝儿的小鸟一样吗?”
咳咳!
谢如玉差点一头扎进浴桶里。
什么叫语不惊人死不休,这就是了。
姬寒莳此时也未好到哪儿去,耳尖的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整个人僵在那,久久没有声音。
宝儿从浴桶里站起来,扶着桶壁,“爹,有没有有没有嘛”
姬寒莳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不自在的动了动腿。
宝儿哪里懂成年人的不自在,一派天真道:“爹没有吗?好可怜哦,爹怎么会没有小鸟哩?”
“我有!”
姬寒莳话出口便又沉默了,攥着棉布的手指一点点的收紧,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
他本就白,再加上之前服用过泉水,更加白的透亮。
谢如玉此时就站在他的旁边,盯着他的手背看。
男人的手无疑是好看的,又细又长。
不过她不是手控,看一会就移开了,只是这移开的方向,让姬寒莳更不自在了。
谢如玉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多想,主要是男人至今还未成亲生子,再加上受宝儿刚才话的影响,不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没有,咳咳
“不知羞!”
姬寒莳俊脸微沉,一贯清冷的嗓音更显冷意,只不过仔细分辨的话,隐约能分辨出其中的丝丝无措。
切,我又不是没见过!
谢如玉不自觉的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姬寒莳蹭地站起来,俊脸黑沉如墨:“也是,你已经成过亲,怕是见了不知几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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