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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问:“如果不仅仅是因为爱呢?或许女孩没了办法,只能依靠那个男人。”
“瞎说!”
司机师傅挤了挤眉毛,“谁能一辈子靠别人?不都是靠自己?没钱就去找工作挣,没有人可以靠着别人活一世的。”
黎可可冲后视镜里男人的脸点了点头。
随后便说了目的地,“师傅,去英山公路168号梅园。”
她靠在车窗上,望着车外行云流水的人和车辆。
没有人可以靠着别人活一辈子。
她也没想过要靠傅尧寒过一辈子。
只是现在,他把她逼得太紧,她不得不要去依靠他了。
他不允许她出门找工作,若要工作,就只能去云端之上那地方,用极端无耻的方式来赚钱。
她不可能那么做。
可他撤销了对黎母预付的医疗费用,她彻底没办法了。
**
回到梅园已经是下午五点。
吴妈来开的门。
黎可可将包放在橱柜里,脱了棉衣交给吴妈。
她说:“我今晚不吃晚饭了,您不用上楼叫我吃饭。”
“好的小姐。”
吴妈又说:“半个小时前有位小姐打电话来,让您明天去拿裱好的图。”
“我知道了。”
“小姐,明天是先生的生日,您”
吴妈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黎可可换了拖鞋就急匆匆上了楼。
“”
二楼主卧。
黎可可进了房间,箭步走到梳妆台前,将五六个抽屉都打开。
里面有好些个礼品盒,都是这些年傅尧寒送给她的礼物。
他每次外出回来,都会带礼物给她。
黎可可拿了个紫色礼盒打开。
里面是一条紫红色的宝石项链。
他送的东西,价格定是不菲的。
若是拿去典算,虽然换不到原价,但也应该能拿到一半的钱。
黎可可将项链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指腹刚触碰上那宝石时,便被冷得哆嗦了一下。
这么华丽的东西,原来是最凉的。
她放在手心里捂了捂。
就算捂得再紧,也捂不热。
黎可可在卧室里清算了很多东西,傅尧寒送她的礼物,她都收得很好。
其余零碎的,便是一些没穿过的名牌衣服,还有化妆品之类的。
她将物品一一罗列在床铺上,每一件都标注了日期。
吴妈拿着一杯热牛奶进来时,就看见那满床的奢饰品。
“小姐您这”
黎可可坐在床头,也不知道是收捡得累了,还是想到了什么,两眼有些无神。
看到吴妈的时候,也没太大的反应。
只是稍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小姐您怎么了?”
吴妈弯下腰,将牛奶杯放在茶几上,而后走到衣柜前,拿了一件毛绒披肩。
她走到黎可可身侧,将毛绒披肩披在她身上。
“最近脸色不见好转,和先生的矛盾还没有解决吗?”
“先生昨晚出门的时候,脸色也不好。
先生平日里很疼您的,要是两个人真闹了矛盾,解释清楚就好了。
他那么疼您,您对他服个软,撒个娇,他会同样服软的。”
“男人嘛,其实心里可能早就服软了,只是爱面子,不好意思说。”
吴妈又说。
黎可可手里握着一条项链。
这是她去年年尾,自己在婚戒店定做的。
定做了两枚戒指,男女各一枚。
前段时间店家给她打电话说做好了,让她去取。
那是她听说傅尧寒要订婚不久后,所以她便让店家将女式戒指做成了项链,吊坠是那枚女戒。
黎可可捏着项链,在吴妈的话语中抬起头。
拧了拧烟眉,“服个软?”
见她回话了,吴妈笑了起来,坐在黎可可身旁。
“是啊,服个软就可以了。”
她往后看了一眼,“您看先生买了这么多礼物送您,他非常疼爱您。
一时间的矛盾不要紧,一方服软就行,别僵持着,让矛盾弄大。”
非常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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