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用啦,家里的活计爹跟二哥都忙不过来呢,怎么能够去帮我们,我们两个人慢慢来,很快就能够弄好了。”
安秀儿说着还歪头看向张镇安,娇声道:“相公你说是不是啊?”
张镇安知道安秀儿不想让她的爹娘担心她,才故意做此娇态,但他心中的确是有几分自责的,有些不自在的点了点头,“嗯。”
安秀儿又冲他一笑,将手中的一把花生米放到他的手中,道:“你看,我娘亲她对你多好,特地给你剥的花生。”
张镇安看着手心的花生米,淡黄色的颜色,一颗颗圆滚滚的,他伸手拈起一颗,放进嘴中,嘴角便扯出了两丝笑容来,“岳母的手艺真好。”
张镇安进到屋子,总共也没有说几句,端坐在那里,无端有些骇人,这下听到他说话了,还是夸赞自己,梁氏的脸上便露出笑容来,“喜欢吃,就多吃点,到时候让你们带些回去吃。”
“谢谢娘。”
安秀儿扬起脸笑的十分明媚,嘴角一对梨涡更深了些,她将桌子上的篮子往梁氏那边推了推,说道:“知道我今天要回门,相公一大早就去卖鱼去了,这些是他特地给你们准备的礼物。”
“呀,那怎么好意思。”
梁氏听到安秀儿这样说,便看了张镇安一眼,嘴中说道:“让姑爷破费了。”
“一点小意思。”
张镇安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天知道,若不是昨天安秀儿提醒,他根本就不知道今天是她回门的日子。
“你看,娘亲,他买了肉,又给您买了糖,还给爹买了一壶酒,我说爹不怎么喝酒吧,他偏生要提过来,说这春天湿寒,爹你晚上喝一点酒呀,驱寒暖身子。”
安秀儿几句话,安老爹跟梁氏的脸上便堆满了笑容,几乎笑的合不拢嘴了,安老爹直道:“让姑爷费心了。”
梁氏也道:“是啊,姑爷看起来是个粗人,没想到心这么细,若一直能够如此,那秀儿交给你,那我们两老口就放心了。”
“是吧,相公对我可好了,爹娘你们就放心吧。”
安秀儿笑着说道,“相公虽然看起来有些凶恶,但是他其实很善良的,昨天那黄婆子来找我们换鱼,她只拿来了两个鸡蛋,四个小笋,不过我相公见她家媳妇下奶的确需要吃鱼,也换给她了。”
“嗯嗯,姑爷心地是好的,是我们从前对他有误解。”
梁氏也点点头,听了安秀儿的话,如今她再看张镇安,只觉得是越看越满意。
这张镇安吧,虽说年纪大点吧,不过的确是会疼人,相貌其实也好,比起普通的庄稼汉子来,身上多了几许气势,看起来英武不凡,因为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还真的给张镇安剥起花生来了。
但她将一捧剥好的花生放到张镇安的手中时,张镇安是满心愕然,受宠若惊。
梁氏却是拉着张镇安跟安秀儿说道:“那黄婆子一向是个小气人,以后你们万不可这么善良了,升米恩斗米仇,否则她不但不知感恩,反而每次都这样来换鱼,你们本就靠打渔为生,哪能够每次都吃亏的。
“
说着又看向张镇安说道:“姑爷也是,秀儿脸皮薄,你应该拒绝她的。”
“嗯,我记住了。”
张镇安点点头,虚心的学习梁氏教给他的做人之道。
越听便是觉得有趣,人情往来什么的,一个小小的村庄,也藏有这么多的大道理。
梁氏平日里多说两句,家中的孩子都嫌弃她烦,还在家的儿子安铁木如今也已经娶妻生子,她若是多说两句,他都不爱听,每次都不耐烦的说道:“娘,我知道了。”
可张镇安不一样,他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梁氏说什么他都听着,也不插嘴,只是偶尔点点头,那一脸沉稳凝重的表情,好像是在听她讲诉什么重大事情一般,让梁氏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短短半个时辰,梁氏便改变了对张镇安的印象,如今她看张镇安是岳母看女婿,越看越喜欢,觉得他这样的沉稳汉子其实挺不错的。
梁氏教了两人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之后,又问道:“对了,姑爷平日里为何总是戴着面巾?”
“娘,那不是面巾。”
坐在一旁的安秀儿便为张镇安解释道:“我相公的眼睛受了伤,见不得强光,所以才蒙着眼纱的,我今天想让你们好好的看看他,特意让他取下的,也不知道他现在眼睛有没有难受。”
说着她又关切的问道张镇安,“相公,你现在眼睛疼吗?”
“不疼。”
张镇安摇摇头。
薄先生很偏执简介emspemsp薄先生很偏执是司锦锦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薄先生很偏执主要讲述了初时第一次见薄司墨,他一身白色大褂,容颜俊美,眼若寒潭,淡漠司锦锦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其他类型。新御宅屋(xyuzhaiwu8com)...
第两百四十九章大结局(下) 天地间,风云骤变。 这是怎么回事?正在班师回朝的王林等人见此情景也是有点郁闷,不但如此,王林的声音中不知不觉中掺杂了一丝的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可以感觉到远方的煞气,十分的厉害。...
一朝穿越,身中迷情水,唐欢欢忍得苦不堪言。哇,有男人!唐欢欢体内的洪荒之力瞬时爆发,干完了坏事赶紧溜之大吉。五年以后,唐欢欢一出现就被某个王爷按住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不负责任的女人!唐欢欢不好意思哈,江湖救急,各取所需嘛!某王爷那咱们就继续各取所需吧两个小萌娃跳出来有人欺负妈咪杀呀...
...
成亲五年,她一心助他登基为帝,却落得剖腹取子,家破人亡。一朝重生,竟让她回到了六年前!庶妹陷害,祖母藐视,她与母亲家中步步为营官女争斗,宫内风云,一切仍未改变。这一世,她绝不手软,欺她的,负她的,害她的…她都要一一讨回来,不死不休!曾真心错付。本不再相信男人,可是怎么莫名其妙身边就多出了一个他?还这般不要脸...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