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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昌宗面上乖巧的笑笑,心里默默捂脸,这名声传得仆役间都知道了,人设挽回工作看来很艰巨啊!
薛管事不无不可的点点头:“姑娘放心吧,我帮你看着。”
那被称作薛管事的家丁打量张昌宗一眼,张昌宗微微躬身抱拳:“劳烦大叔!”
薛管事笑了笑,点头答应道:“行了,春晓姑娘快进去吧,小郎君我替你看着,别耽误事,省得大家都吃排头!”
春晓点点头,交代张昌宗别乱跑,在这里等着她之后,才跟着嬷嬷急急地进去了。
“那首‘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白’的诗真是小郎君你所作?”
春晓进去后,薛管事大概是对张昌宗很好奇,便蹲下身与他搭话。
张昌宗心里想哭,他的神童人设啊,面上还得笑着应对:“若是那首的话,便是小子的拙作,见笑,见笑。”
闻言,薛管事眼睛亮了起来,比之方才的居高临下,居然亲切了不少,若仔细打量,甚至还能看出有几分谄媚来,笑道:“原来真是我薛某有眼不识金镶玉,小神童当前,居然没看出来!”
这人的表情有意思!
不过,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
张昌宗惊奇道:“大叔觉得小子是神童?难道那诗写得很好?”
薛管事意味深长的笑笑,道:“小郎君那诗岂止是好呀!”
“嗯?!”
张昌宗满脸的懵逼!
不过,薛管事显然没有解惑的打算,只是神秘的笑笑,低声对张昌宗道:“小郎君以后就知道了!
唔……不必久等,想来一会儿就会有人来叫小郎君进去的!”
“进去?!
什么进去?”
张昌宗还是不明白,然而薛管事也不说,只是笑,笑得张昌宗好想打他——
装神秘什么的最讨厌了!
正说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春晓从里面急急忙忙的走出来,一出来便来牵张昌宗:“六郎快跟我进去罢,我们殿下想见你!”
“殿下?什么殿下?”
张昌宗还有点儿侥幸心理。
春晓回头看他一眼,顿住脚步,掏出帕子来,给他擦擦脸,捋捋头发,一边动作一边笑道:“我们府里还能有几个殿下?当然是太平公主殿下!”
“太……太平公主!”
张昌宗惊恐了!
他,张昌宗,居然要去见太平公主了!
久多麻袋,他想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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