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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义隆大概也知道自己是压制不住心中的伤痛了,转而又道:“你却也不必责怪她当初的不是。
若一定要理论起来,只怕你的错处还是大些。”
“是!
臣妾知错!”
齐妫反应过来,对着他冷声道:“她进来就在臣妾的宫中翻箱倒柜,我这皇后做着可真是可笑,现在皇上这般说,可见臣妾是错了!
大错特错!”
“长姐是有错!
可她也已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你何必一定要与她计较呢?”
刘义隆见着她竟然比自己倒是先愤怒起来了,心中也是怒气腾升。
齐妫兀自冷笑了一声。
“皇上说得是!
长姐不过是在搜宫而已,且不会要了臣妾的命,又有什么打紧的,只管叫她搜便是了。”
说完觉得还是不解气,道:“皇上与公主一向崇尚节俭,倒是臣妾奢侈了!
竟然在宫中用上了首饰什么的,竟是可以全都散去了才是。
只管去钗留布衣便罢了。”
“谁与你说这些了?你赌气将自己的首饰全然给了长姐呢?算不算是打压了她了?我之前却也并未说什么。
你现在倒是一口一个长姐的不是了。”
刘义隆忍着怒火看着她。
突然站起来将手中的纸卷展开了放在她的眼前,问道:“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其实原本想好的话不是这样的,他原本是想和她好好说说话的,可是,事情总是这样,一旦触发了,便一发不可收拾了去。
齐妫冷眼瞧着上面的字迹,倒是一惊,这是刘义真的字无疑,他的字一向灵动活泼,不拘一格。
而那落款,便是在长安沦陷之后,舍命保住她二人的璃珠的名字,但她却竟是第一次见着这张纸卷,并不知道是从何而来。
刘义隆走到她的跟前,盯着她的眼睛,问道:“他为何会写这样的东西给你?”
“我并不知这是从何而来的,如何会知道他是否是写给我的?”
齐妫坦然道。
刘义隆看着她的眼睛,可是他看不出她的眼睛里对他还是有爱!
他愤怒,愤怒了若是此刻刘义真在他面前,他一定一拳便打死他去!
“你不知道?这是在你首饰盒里找到的,你竟是不知道?”
齐妫这才想起自己的首饰,除了刘义隆当初送给自己的那和田玉手镯,便是全数都给了刘兴弟了。
却不知这盒子里如何会有这样的纸卷。
“我确实不知,没必要狡辩。”
说完这话,却突然记起当初谢芸来见自己的时候,给了自己一个白玉簪子,自己当时也未去细看,只教苗禾收了起来,莫不是竟是那盒子里的?
刘义隆欺了过来,靠近了她的脸,质问道:“你当真是不知道么?还是你一直都在骗我?你心中一直都是念的他的是吗?”
齐妫坐在地上将手撑在身后,看着他,依旧平静地道:“皇上说这话是何意?当初是你执意不肯去帮他的,现在说这样的话还有何意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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