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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托着一个罗盘,背着一柄玄铁剑,腰里挂着一个酒葫芦,一边瞟着罗盘的指针,一边观察着山势。
走到一块突兀的大岩石边,仪真道长说道:“且慢。”
他腰里的葫芦竟然开口问道:“是此地?”
那葫芦正是他的师弟归元。
归元是一个尸解仙,由于尸解时寄物在酒葫芦上成仙,还无法解开身咒,只能是这个奇怪的造型。
仪真双眉紧皱,盯着罗盘的指针乱转,点点头:“嗯,应是此地。”
归元吁了一口气,“总算找到了。”
仪真没说话,放下罗盘就掐指在算,还一边巡视周遭,像是要找什么。
归元:“这地方连个土地老儿都没有,要不也没那么费劲了。”
过了一会,仪真说道:“此妖的藏身地,都是以时辰来推算洞的方位和开合时间。
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应在此处,该有一次开合。”
“那要是没开合呢?”
仪真有些默然,好像归元说到自己担心的事,“那极可能是虹妖还无恙,我那弟子并未被她吞了。”
“有那可能吗?”
“按说是没那可能,不过谁知道呢?你我耐心等等就知道了。”
仪真解下葫芦说道:“既然我们来了,就不会空手而归。”
“我听师兄的。”
“你看这地方的妖气,此妖果然是女妖,”
仪真若有所思的说道,“看上去修行应该……几百年而已……”
“跟前日夜里作法的妖可不一样啊?”
归元也听出师兄话里的意思。
仪真又仔细看了一阵,“是不一样。
那妖的修行应该上千年,此女妖不过数百年……这就奇怪了。”
“难道这巢**有妖还不少?”
“不可能,从妖气看只有一只盘桓在此。”
“也许是因为这里是逝地,你我都看不准了。”
仪真也觉得这话有些道理,泄气的点点头。
槐村的四长老池世通用完早膳,就听管家说,炎阳馆今日没有开馆授课,也不知少爷一大早去哪里了。
池世通心里咯噔一下,几日来好不容易悬着的心才安稳点,此时又忽悠而起。
从玉子仲自荐献祭以来,长老会的五大长老,都好像被谁扇了一耳光,一个个都有些垂头丧气的。
村里也很多人在传,说玉子仲自告奋勇的献祭,其实是身怀仪真道长的绝技,得了九霄宫的真传,有神功护体,正在黑麓山擒妖。
这些话也都是学馆的学子们传出来的。
族人和槐村外来的那些道人们就推断,仪真道长和玉子仲师徒早做好了联手擒妖的功,不然玉子仲这种无名小辈,怎么可能敢于献祭。
这一切应该是九霄宫的仪真道长安排所致。
这不,仪真道长一大早就消失,就是最好的证明。
槐村的道人们似乎也一夜之间就清醒了,心里那个小秘密、大疑惑一下都敞亮了。
也禁不住暗暗的后悔,自己可不能再错过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九霄宫道人能成的事,自己也是能成的。
道人们更坚定的认为,这个虹妖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一定有传说中的妖珠。
那可是凡人修仙的最佳灵药,每个人梦寐以求的宝贝。
于是一大早,就有道人陆陆续续的收拾行装,关了自己卖膏药、算卦占卜的店铺,悄悄的要上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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