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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睡觉。”
沈湛停下来看她,她到底年轻,即使没睡好精神和气色都还不错,遂作罢抱着她往床走,“那爷陪你睡。”
陪她睡觉?她是疯了才可能让他陪着睡觉,那还不如抱头狼呢,顿时,她摇着头,“不用,我不困了。”
这个人色欲熏心,她怎么忘了这事,和他待在房里耗了一下午。
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卦。
“那就去吃饭。”
沈湛搂着她掂了掂手,“这份量,都没有闵望养的那只狗重。”
苏婉如大怒,揪着他胸口的肉,“你才是狗!”
“是,是。
爷是狗!”
他笑眯眯的,心情出奇的好,“你不是,你高贵娇气好看。”
苏婉如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睨着他,一时间忘了要说的话。
沈湛也笑,满心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他一转一翻将她压在了床上,扑上去就封了她的唇。
强势霸道是他一贯作风,所以尽管吻的生涩,可他不遗余力,恨不得将她拆了吞入腹内,身体更如着了火似的,腾腾的烧着……
他想了一辈子,总算是想亲就能亲得到了。
苏婉如抵着他,一开始还有力气,不一会儿连气都喘不了,奄奄一息嘤嘤哭了起来。
“怎么了。”
沈湛突然清醒过来,捧着她的脸往旁边让一让,四处检查她身体,“压疼了?”
苏婉如撇过头哭不理他,他急着四处看,“哪里疼,你说句话啊。”
“摸什么啊。”
苏婉如噙着泪,抓住他乱倒腾的手,“你得寸进尺,太过分了。”
原来是因为这事,沈湛摸了摸鼻子,笑了起来,牙齿晶亮晃的苏婉如眼晕,他道:“是你笨,亲吻就不会换气。”
苏婉如翻身坐起来,推开他,“你怎么封侯的,整天脑子里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哪个男人不想,他都想了好些年了,想的浑身都疼,沈湛不以为然,“这是正事,这天底下就没有比这事更重要的。”
苏婉如翻了个白眼,决心不能和他独处在房里,遂起身整理衣服和头发,瞪他,“不是要去吃饭吗,走啊。”
“这也是大事。”
他顺手就将她扛在肩膀上往外走,不等苏婉如抗议,他就道:“你是会爬屋顶,还是会翻墙?”
她一个都不会,上次翻墙她还磕着腿了,现在都疼。
苏婉如沉默的被他扛着出去,索性还没下工,她的院子又偏僻,四处无人。
“你……真的不和韩家结亲了?”
苏婉如试探他,“你没杀韩小姐吧?”
沈湛蹙眉,粗声粗气的回道:“那韩小姐生的太丑,爷瞧不上。”
“你娶妻生子,是为了壮大门庭,开枝散叶。
和妻子容貌有什么关系。”
苏婉如翻白眼,觉得沈湛果然是小门户出身,这点远见都没有,而且韩正英非但不丑,还很美,“娶个门当户对对你有助益的妻子,再讨一房美貌贴心的妾,不就两全其美了。”
她觉得沈湛可能没开窍,没想好未来人生规划,她应该适当提醒一下,指条明路。
位高权重的镇南侯,就是纳二十房妾室,也是美谈。
“就你懂的多。”
沈湛不耐烦,他用得着别人帮他壮大门庭光宗耀祖吗,“一辈子六十年,爷过那么委屈,把舒心日子给谁存着,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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