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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来的薄川站在门口,开门进去。
一开灯就看到一个白色的茧状物体,躺在床上,他褪下外套挂进衣柜里。
轻声问了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光照在盛安好脸上,刺得眼睛生疼,她微微睁开一条缝,看了眼朝她过来的人,盛安好有气无力,强撑着意志,用沙哑的声音说:“来电了吗。”
薄川意识到她不太对劲,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她面前,半蹲在床边。
“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他挨着盛安好的脸,很冰,薄川伸手到被窝,发现她周身冷的吓人。
盛安好迷迷糊糊的,眼皮很重,她闭上眼睛难受的皱起眉头。
“我没事儿,就是头有点晕,睡一觉就好了。”
她很想将薄川的手拿开,只是她一点力气都没有,连翻身都难。
盛安好费劲儿的转过脸,用后脑勺对着薄川。
薄川起身到门口,将屋里的地暖打开,不一会儿,屋里暖和很多,他去到楼下给盛安好拿了药和温水。
硬逼着盛安好吃下才让她休息。
岑姨看着他上上下下,心里的愧疚更深了,一想到顾望宁,她才有一点好受。
“我没事了,要不你先啊楸!”
盛安好狠狠打了两个喷嚏,迅速被打脸。
“你先休息,我去处理点事情。”
帮她整理好被子,薄川伏身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起身关掉旁边的台灯。
房间重回宁静,盛安好没管薄川去处理什么事情,她现在只想睡觉,实在太难受了。
离开房间的薄川径直下楼,一楼客厅所有灯都亮着,顾望宁穿着睡衣,掩嘴打了个哈欠,岑姨紧跟在她身后。
低着头,不敢看薄川。
“薄川哥,这么晚了,你叫我下来干嘛呀?”
薄川背对着两人,赫然站立在客厅中央,他没有回应顾望宁,无形的压颇感逼得人喘不过气来,特别是对岑姨来说,这感受更加明显,
顾望宁对岑姨所做的事情一清二楚,她虽然没有插手,但一切都是他授意,停电,断水都有她的份。
她强忍着心里的慌张,故作无事的走上前。
“薄川哥,大晚上把我叫出来干什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顾望宁跟平常一样撒娇。
薄川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盯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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