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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凶险,若再分开行事
不等段流霖反应,季抚绾两指夹着一道黄符,丢向上方,轻喝:“追!”
无风招展的黄符仿若活了过来,在空中摇曳了几下,旋即飞出,直射向西方的位置。
同一时间,季抚绾宛若飞燕般的身姿轻盈的掠了过去,遗留一句,“师兄,你留下照看,我且寻过去罢。”
段流霖往前半步似是要追上去,却被一只柔荑紧紧揪住了衣袖。
“段大哥,我好疼。”
在河水没入口鼻时,古桑凝清醒了不少,四下观察了眼,河边上黑泱泱的站着一大批人。
古桑凝头疼。
这剧情的走向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啊!
原剧情中,没有这一幕吧?
“新娘子净身完毕,着喜服——”
一声仿佛卡在小喇叭里的声音尖锐异常的乍起。
有如一道讯号一般,河岸上的‘人’下饺子般的没入河里。
不见水面波澜,几道透明的水涌到了她周身,分别缠住她的双臂、腰、腿,将她托着。
在外人眼里,那模样便是人漂浮在水面上,顺着水流的推动挪向岸边一样。
抵达了岸边,那五道身影又恢复了人形。
若是有人站在他们跟前看,便会发现目光可以穿透他们的身形,看到不远处的灌木丛。
着实诡异。
作为被摆布的主角,古桑凝确定自个儿已经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这种感觉着实不妙。
当着所有鬼的面,褪去原有的衣物,被迫穿上了大红喜服,戴上了凤冠霞帔,坐上了大红轿子,一路上颠簸异常的在林间穿梭。
迷雾叠嶂,凄厉尖锐的唢呐声贯彻周遭。
吹的赫然是死人送行的曲子。
一曲终毕,大红轿子落下。
外头,静谧环境下,早前那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又扬起。
给人的感觉就是有什么尖锐物划拉过玻璃产生的噪音一般。
“有请新娘子落轿——”
话虽是请,古桑凝却是没有体验到任何被尊重的感觉,身子好似提线娃娃,不受控制的飞出了轿子。
伫立在眼前的,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庙宇。
墙面呈朱红色,有如刚刷上了一层红漆,在门前挂有的两个红灯笼的红光映衬下,暗影涌动,仿若有活物覆盖在上面爬动,十分阴森诡异。
插在阶梯两端一路蔓延至里屋的白幡却是平添了几分庄严肃静。
忽而,风起。
白幡被拍得呼呼作响,夹杂着桀桀怪笑的动静,着实令人毛发倒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飘散在空气中的灰尘,在袅袅上升的青烟缭绕下,颗粒感十足,清晰可见。
古桑凝僵硬的挪动着双脚,跨过位于门槛前的火盆,紧跟着被鬼架着飞向了正中央的建筑物。
红绫高挂,双喜贴墙。
说是喜堂也不为过。
然而,教人感到违和的是——搁置在正中央位置以四张八仙桌拼成的长宽高达三米左右的大桌子。
红漆掉落,木纹渐深。
看着是有些年头了。
上头存放着十几个空盘子,青焰白烛布满两排,无声言明了这是一张供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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