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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帮你整理一下背后吧,”
丫鬟说完来到了清猗的身后,小心翼翼地将发簪别入身后的腰带中。
清猗开口,“诶。”
慌忙中丫鬟不小心掉落了发簪,清脆的声音响起在屋中。
“什么东西?”
“无事,只是我的东西掉了,”
丫鬟连忙将地上的发簪捡起,藏在袖子中。
见到清猗不再过问,她才再次一点一点的将发簪藏入腰带中,宽大的腰带将小巧的发簪包裹。
做完这一切,虚了一口气的丫鬟低着头站在她旁边。
清猗走出来房间。
大树底下,美男子正静静的依靠,树叶落下的阴翳照在男子的脸上。
长而绒密的睫毛若蝶轻栗,凉薄的嘴唇紧闭,远观而不可亵玩,仿若折翼的天使。
清猗小心地走上前,看着他的睫毛,手痒地想动一动。
正准备用手指碰到他的睫毛时,思无邪张开了双眼,琉璃珠眼球透亮,倒映出轻盈的身影。
思无邪一把将清猗拉入怀中,慵懒的他斜靠着大树环抱着伊人,若轻若无的叹息是对岁月静好的舒适。
“我们走吧!”
思无邪将他的大手从她手臂向下五指分开她的五指,穿插进指缝的手牢牢地扣了另一只手。
牵起女子的手,带着满足的他离开了这。
回归亭中的众人,促膝长谈。
平静无事的氛围,只有远处鸟衔起的草不小心掉落池塘中,在平静的湖面兴起了一圈圈涟漪。
虽质轻,但也能打破一方平静。
“这位小姐,是否可以让我检查一下,我房间有东西缺失,这是对我很重要的,那是我家人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一只发簪,原谅我的冒昧,可是我的房间只有和丫鬟出入,这也不得不让人怀疑,”
说话的林韵哭红了眼。
突如其来的话,着实打搅了他们。
莫名其妙被怀疑的清猗坐在凳子上看着这一切。
“哦,你有又什么证据吗?”
思无邪眼中的赤裸裸的偏袒是对她的维护。
当思无邪语气不好的话响起,林韵委屈的眼神更剧。
“可是真的只有她一人和丫鬟去过房间中,往常我的东西放在梳妆台上也从来没有不见过,可偏偏她去过一次,这也不得不让人怀疑,我也不想这样,但是这个东西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这是我唯一的寄托了,我已经搜过丫鬟身上和她房间均没有发现,我只是想求证一下,让我安个心,”
林韵大声的话让旁边的人纷纷看了过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在这个庭院中,她们已经见怪不怪。
内宅事多,特别是宴会,表面的唇枪舌战,暗地的勾心斗角也已经是家常便饭。
哭的急的林韵,语气大声而烦躁。
看戏的人们也从来不少,众人只是在旁边围观。
眼看周围看戏的人增多,思无邪看着林韵的眼神也逐渐的可怕,翻涌的雷云在眼中滚动着。
“是吗?那你想要怎么检查呢?何况我的夫人还会贪墨你区区的发簪吗?真是笑话,她要什么我思无邪也给得起,”
一字一顿的话,如同体温冰冷的灵蛇钻入了大家的心中。
冷漠的寒冬降临,在血场历练过的思无邪气势迫人。
虽然外界纷纷传言,思家的公子冷漠而血腥,但今天这也是他们第一次感到,身在这样的氛围中仿若周围的一切都是冰雕,只有自己空旷地站在大雪中。
千山鸟飞绝,独钓寒江雪的寒意沁入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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