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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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跟在身后（第1页）

&esp;&esp;再看看自己可怜的外孙女，一年到头都穿着旧衣服，赵珍芳实在没有能力为孩子置办好看的衣服。

&esp;&esp;叶棠现在身上穿着的衣服是街坊送的旧衣服，过时的白色t恤，白色有点发黄，胸前印着英文“biautfulgirle”

（beautifulgirl的错版），字母上贴着廉价的闪片，下身穿着八十七中的校服裤子。

&esp;&esp;八十七中的校服一共有两套，方便换洗，一年四季都是运动衫外套和长裤，如果是夏天最热的时候，还有一件袖口、领口有蓝条纹的短袖t恤，不比叶棠身上的白t恤好看多少。

&esp;&esp;“一中的学生居然是这种素质！

？”

岑今很惊异。

&esp;&esp;叶棠没吭声，看来岑砚南没有告诉他母亲，她的伤是一中的学生打的。

&esp;&esp;“谁t说有钱人素质好了？某些人的钱天知道是什么来路，表面上光鲜亮丽，暗地里可肮脏恶臭的很，”

岑今继续吐槽，“那女孩估计父母都是辣鸡，上梁不正下梁歪。”

&esp;&esp;“无论什么人群里，都有好人和坏人，有钱人里也有好人，”

叶棠纠正岑今的偏见，“只是奶奶今天遇到了一个极品。”

&esp;&esp;岑今没想到叶棠跟她较这个真，她怪异的看了叶棠一眼，然后对赵珍芳说，“反正以后你再遇到这种事，别再理会了，扣钱就扣钱，万一遇到危险，受伤，甚至搭上一条性命，太不值得。”

&esp;&esp;“是啊，看到那么多司机急刹车，我也后悔，吓得一身冷汗，”

赵珍芳可不想出车祸，她还想多陪伴自己的外孙女，为她多积攒一些钱。

&esp;&esp;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三个人赶紧吃掉有些凉的午饭，心情都不怎么好，以至于岑今一时忘记跟赵珍芳说叶棠在麻将室里的惊人表现。

&esp;&esp;周二凌晨三点钟，赵珍芳又准时出发，前往自己的工作区域。

&esp;&esp;她前脚刚出门，叶棠后脚就悄悄的跟上她，脚步很轻。

[

，出门做什么？

&esp;&esp;难道她又犯病了？

&esp;&esp;他取下耳机，把书包随手往麻将室门口一扔，快步赶上叶棠。

&esp;&esp;麻将室里三张麻将桌都坐满了，大家打得正high的时候，搓麻声和聊天声巨大，所有人包括他母亲都没有注意到他曾回来过。

&esp;&esp;凌晨三四点的a城很安静，大多数人都已经进入深沉的梦乡，间或能听到夏末的虫鸣和些微鸟叫，这份安静反而是叶棠更熟悉、更享受的。

&esp;&esp;在父母去世之初，她非常痛苦，根本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她开始追求极度的喧嚣，去摩纳哥的赌场玩乐，去泰国学泰拳，去美国学格斗……她以为越吵越闹，越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esp;&esp;然而事实证明，并不能。

&esp;&esp;她不得不去转而去追求极度的寂静，她逐渐接触到极限运动，因为这些运动必然是在荒无人烟的地方，跳伞、滑雪、越野、帆船，她统统都尝试过。

&esp;&esp;最后她发现在大海里航行、潜水、遨游，最让她心神宁静，大概因为她的父母就死在大海里。

&esp;&esp;她抬眼再望着前方的苍老岣嵝的背影，冰冷的眼睛里涌起一抹暖色，现在她是自己唯一的亲人！

&esp;&esp;赵珍芳来到换班地点，与上晚班的同事交接，对方也是一个年纪很大的老人，两人聊了一会儿天。

边聊天赵珍芳边换上醒目的橘黄色工作服，戴上帽子，拿着扫把和撮箕，挥别同事，便开始工作了。

&esp;&esp;她扫到哪儿，叶棠就跟到哪儿，有些地方很脏，要打扫很久，叶棠就找一个赵珍芳看不到的地方，比如大树后面、高楼的拐角处、地铁口侧面，静悄悄的看赵珍芳工作。

她带了一个黑色垃圾袋，顺手把自己看到的垃圾捡起来，减轻赵珍芳的负担。

&esp;&esp;她不知道自己身后，还有一个少年也在盯着她看。

&esp;&esp;岑砚南一开始只是好奇叶棠到底想在干什么，结果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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