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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惜月迟迟没有答应沐庆施的话,这可将他急坏了,一下子就越过两个台阶,不知道想要做什么。
景墨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表态,见他又逾越的意思,十分快速的将沐惜月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警惕的看着沐庆施:“你想做什么?”
沐庆施现在是看见景墨就害怕,被他这样一瞪,就不敢再向前了:“我我想给我女儿说话”
沐惜月也懒得再和他废话,直接就拒绝了他的话:“你不用再假惺惺的喊我了,铺子我是不会交给你打理的,你回去吧!”
“可是”
沐庆施不是那么容易就死心的人。
见这个法子行不通,眼珠子转了两转,又有了别的主意,“你若是不想让我看铺子也行,听说前段日子,宫里的娘娘给了你不少的赏赐?”
这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殊荣,沐庆施整日里听着那些见过赏赐的人,说宫里送来的东西有多么的华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就想自己亲眼见见!
他这不要铺子了,又打主意在那些金贵物品上,看着他那贪婪的神色,沐惜月冷笑:“是给了我赏赐,但是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见她应了,沐庆施赶紧开口:“你这铺子人多口杂,那些赏赐之物可是不能出一点损坏的!
万一要是被心术不正的人给顺走,日后娘娘问起来,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说着,他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不如你将那些赏赐交给爹,爹带回去,好好的给你保管起来,等他日你需要的时候,尽管开口,爹再给你拿出来,怎么样?”
除了那些只能欣赏,没有多大用处的东西外,白银布匹首饰,他拿回去全部充了家里的库房,和家里的账目全部搅在一起,沐惜月就是想要,都无法算清楚!
毕竟娘娘才不会管,你得来的银子都花到哪里去了!
沐庆施的缺点就是,他心里想的什么,都会毫无保留的表现在他的脸上,所以只用看他的神情,沐惜月就已经洞察了一切。
哼,想拿她的银子回去花在沐家?做梦!
讥笑了一声,沐惜月连一点考虑都不带的:“娘娘的赏赐就不劳您老费心了,与其盘算着怎么在我这里搜刮到银子,倒不如做点实际的事情,想想怎么才能赚到银子吧!”
薄唇微勾,却是懒得再和他多说一句话,沐惜月拉着景墨就回了铺子。
沐庆施还想再挣扎一下,景墨回眸一个冷冷的眼色,让他再不敢靠近铺子一步。
沐庆施骂骂咧咧的离开沁岚粉铺,回去的路上不断的发着牢骚:“好你个沐惜月!
长本事了,居然连你爹都不认了!”
他一点也不觉得,当初沐惜月在家时,他们对待她的态度,才是造成今天这决裂的根本因素!
胭脂铺的生意好,与沐惜月的苦心经营和不断推出新品有关。
每日早晨,景墨都会去收集还未蒸发的露水,多半是取自花瓣上的。
等收集好了,沐惜月也就起来了,将露水中的杂质过滤后,留出一大半,取前一日制成的花汁加在其中,确保不会变质后,撞进雕刻了不同花朵的小白瓶当中。
这就是沐惜月推出的爽肤水,不同花汁制成的爽肤水,当然有不同的功效,这也让购买的妇人有了更多的选择。
而取晒干的花瓣碾磨成粉,直接装进扁平的小瓷罐中,用少许露水和花汁稀释,等待它们凝固成膏状,就成了口脂。
不同的花朵有不同的颜色,且这颜色有浅有深,所以沐惜月将这个爽肤水和口脂的花朵都分开来,并不掺和在一起。
“甘菊可以改善敏感,缺水,干燥蜕皮的皮肤,所以它的花汁,只能用来做爽肤水,因它本身没有太过艳丽的颜色,所以不适合做口脂。”
沐惜月将这些独门手艺,全部都教给了大丫。
因为大丫生性安静,做事也十分的细心,这等需要考验功夫的耐心活,由她来做最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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