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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吟半响,却是没有做出任何的决定来
因为这是易云深的孩子。
可同样,也是她的孩子。
那个夜晚,她虽然是顾瑾瑜的替身,可易云深对她却是极尽温柔,而这个孩子——
虽然来得猝不及防,可终归也是她的骨肉。
就在她纠结惆怅要不要保胎时,医生却又说,她的血根本就止不住,所以保胎也保不住,然后还是只能流产。
她的记忆停留在打麻药的时候,她听见那医生对护士吩咐道:“给她打麻药吧,全身麻醉的那种,他的男朋友是个人渣,居然还想不认账。”
不知道怎么的,她鼻子一下子就酸了,心里莫名的难受起来,为被冤枉的路慕枫,更为自己。
她正想跟医生说路慕枫不是她男朋友,她怀的也不是路慕枫的孩子,让她们不要去责怪路慕枫。
可她还没来得急开口,麻醉针就扎进了她的肉里,再然后,她觉得眼皮越来越重,然后慢慢的睡了过去。
而这一睡,居然就睡了不少的时间,等她再度从沉睡中醒过来睁开眼睛,猛然间发现,这不是自己平时住的公寓,因为这里的房间入眼全都是白色的。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子和枕头,她略微疑惑的扭头,发现这床好似跟自己公寓的床有些不同,而更为奇怪的是,床头居然还挂着一个吊瓶。
她顺着那个吊瓶的软管看下来,这才发现,原来软管一直通到自己的手背上,而她的手背上还有针,而这根针,很显然是扎进了她的血管里去了。
这一下她终于是完完全全的清醒过来了,眨巴了两下眼睛,这才注意看房间里的一切,赫然发现这里赫然是一间单人病房,而病房里有一张简单的椅子,此时那椅上居然坐着一个人。
而这个人居然是,她曾经的高中校友:路慕枫!
“慕枫?”
安瑾年忍不住喊了他一声,用手支撑着床沿坐起来,然后轻声的问了句:“那个......我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住院呢?”
“休息?”
安瑾年嘴角边拉扯出一丝苦笑来,她休息得起么?
安瑾年依然有些疑惑,即使流产了,也不至于需要住院吧?
她记得以前陪宿舍的同学去医院做人工流产都是休息两个小时就走的啊。
路慕枫略微沉吟一下,然后又安静安慰着她说:“好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当时血流的有些多了,在医院休息三五天岂不是更好?”
“我们什么关系,你还跟我提钱?再说了,那钱也不是我付的。”
“你醒了?”
路慕枫赶紧走过来,见她已经坐起,即刻帮她把枕头拿起来垫在她身后:“这样靠着会舒服些。”
“这个.......医生说你的情况有些特殊,”
于是,她淡淡的道:“我明天还要上班,那什么,慕枫,你帮我去医院办理一下出院手续吧,不知道刚刚手术用了多少钱,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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