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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有些无奈地从他们的马车旁过去,马车里的楚苏偶感不适轻咳了几声,骑马那人停住了,看向身后的马车,心里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儿,可最终没有去查看。
隰华将楚苏扶住,轻拍了拍她的背,将水袋递到她嘴旁“喝点水”
楚苏喝了口水,轻声说道“隰华如果我死了,你可不可以帮带句话给我哥”
“不,我也不会给你带话,有什么话,留着解了毒后自己告诉你哥”
隰华将水袋放到一旁,楚苏苍白的脸上扯出了微笑“你怕我死?”
隰华没有说话,楚苏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每一次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都会出现?有时候我会觉得你那么熟悉,可有时候又觉得你那么陌生?”
面具挡住隰华脸上所有的情绪,他只是抱着她,无奈地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能以这种身份守护她多久,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而他要走的路注定是孤独的,可她却毫无防备的闯进了他的世界,这是他所不能预料的。
隰华从怀里取出了一样东西放到楚苏手中,楚苏睁开眼睛看向手中的玉,那是一块白玉龙形玉佩,玉佩里隐隐有红色的东西在流动,放在手中一股清凉之意透过手心传遍全身“我不在的时候,这块玉可以陪着你”
“如此一来,我在山上定不会孤独了。
你真的会等我吗?”
她试探性地问着。
隰华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搂着她“你还欠我很多东西”
经过一天半的时间,他们终于来到了梵灵山脚下,看向被白雪覆盖的大山,罗梵天的眼中带着无限的伤痛。
他一袭秋衣慢慢的走到梵灵山的石碑,雪纷纷扬扬的下着,石碑上的字体很秀丽,他蹲下身子伸手轻摸“梵灵山”
三个字,那声音轻的仿佛怕惊动整座山的白雪“我回来了”
楚苏在隰华搀扶之下,下了马车,看着这皑皑的白雪,她不自觉的伸出手去接那些从空中落下的雪花“梵灵山的雪比其他地方要早一些,真美!”
隰华扶着她“喜欢,就多看一会儿”
楚苏喃喃的说道“以前在南楚没人跟我玩儿,每年下雪的时候我都会堆一个雪人,跟雪人玩儿”
隰华听罢有些不解“你是公主,应该有很多人围在你身边才对,为何”
不等隰华提出心中的疑问,楚苏便解释道“那是别的公主,我很小便被送到了蜀府,母后每月只能见我两次,蜀府里除了我以外,再也没有其他孩子了,或许有,只是我没有见过”
隰华听罢不再说话,他转身从马车上拿了一个小凳子放在雪地上,扶着楚苏坐下,他有些尴尬的轻声道“我给你堆一个”
楚苏惊讶的看向他,自己只是随口一说,他竟上心了,隰华见她正看向自己,忙转身不去看她,随即蹲下身子去滚雪球。
不知为何楚苏看着此刻的隰华,心中突然有股她无法言说的难过,脑海里出现齐蒙的模样,他在阳里的街头,他将酒坛置气的扔在了地上,顺着地上碎裂的酒坛看去,她看到了一扇门,一个白衣服戴着面具的男子正在在跟一些人厮杀,他受了好多伤,身上的白衣染成红色她不知道此刻心中的那份难过是为了谁。
“好了”
隰华转身看向楚苏,楚苏回过神来,这几日越发频繁的看到些奇怪的场景,仔细想来上次跳海梦境中那个人或许就是隰华,只是为何梦中的场景与现实经历的那么像,这又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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