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日
新野,县令府
秦言正在与皇甫嵩,朱儁二人讨论应该如何对付李密,突然,一个守城士兵跑了进来,朝三人行礼,道:“属下龙烈,见过皇甫中郎将,朱中郎将,秦中郎将。”
龙烈?
这不是龙且的本世姓名吗!
秦言听到这个士兵的姓名后,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看来项羽还没跑,一直留在新野,那自己就不用担心了。
“嗯,你有何事禀报?”
皇甫嵩闻言点了点头,对着龙且说道。
“回将军,刘校尉带着麾下的几百部曲说得到了将军的命令连夜出城了。
属下的校尉项宇见刘校尉脸色急切,便派属下前来通报。”
龙且闻言便将自己刚才的事情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他既然走了那就让他走吧,你先下去吧。”
皇甫嵩闻言偷偷的看了一眼秦言,随后对着龙且道。
“属下先行告退。”
龙且闻言又对秦言,皇甫嵩,朱儁三人行了一礼,随后便退下了。
“既然那个刘备已经走了,那我们也就不必再管他了。”
皇甫嵩笑道。
“是啊,此事也就暂时告一段落了。”
朱儁也是面带微笑。
“嗯。”
秦言点了点头,道,“如今那包围新野的黄巾主将孟让已经带着麾下一万残军和副将刘辟龚都逃回宛城,想必那个李密没多久,就会发现这里的情况,那到时候想要战胜他可就麻烦了。”
“秦将军所言不错,不过你我两军合并之后兵力已经达到了八万之多,再加上宛城内的两万守军,已经有了十万余大军。
那个李密虽然坐拥二十万大军,可昨日一战已经损失了五万大军,如今其麾下最多也就十五万。
而且李密想要困住宛城的汉军至少也得要三万大军,如此一算,那李密现在手下能够动用的最多不过十二万。
八万对战十二万,已经有些胜算了,毕竟那黄巾军中鱼龙混杂,大多数士兵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根本不堪一击。”
皇甫嵩一一分析道。
虽然他在李密手下吃了瘪,而且损失了上万兵马,但他对李密的兵马总数有些了解,所以才分析的头头是道,秦言和朱儁听得眼前一亮。
“如此一来,那个李密必败无疑!”
朱儁眼中精芒闪烁。
“不过,这次还是需要一些保险,特别是那宛城,如果在我们来援之前被那李密攻破,对接下来的任务那可是灭顶之灾啊。”
皇甫嵩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他毕竟也是一个一流统帅,上一次在李密手中吃了大瘪后对李密十分警惕,所以不敢就这么匆忙行动。
“我认为,我们应该先下手为强,趁着那个李密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不然等到李密反应过来,那我们想要再对付他,那麻烦会多不少。”
秦言听着他们交谈,补充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下手为强,马上召集大军进攻宛城李密,争取短时间内平定南阳黄巾军,再赶去广宗支援子干兄。”
皇甫嵩闻言点头道。
卢植,字子干,此次镇压黄巾军的四大中郎将之一,也是汉末时期的大儒之一。
此刻正在广宗与张角对峙,不过现在已经落了下风。
毕竟现在的广宗不只有张角三兄弟和管亥等勇将,还有方杰,陈玉成,李秀成,韦昌辉,张亮等将,还有最为恐怖的张山。
反观卢植军中只有一个武力破百的卢俊义和他的忠仆燕青。
如此看来,卢植被张角压一头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而且现在卢植在正史中刚正不阿,得罪了小黄门左丰,导致卢植被押回洛阳。
而在广宗的汉军由于临阵换将,军心不稳,被张角冲击了一波,才导致原本压制黄巾军的汉军陷入危机。
而现在,卢植被张角压了一头,那么这段历史肯定会重演一次,那到时候广宗的汉军十有八九会被直接团灭。
薄先生很偏执简介emspemsp薄先生很偏执是司锦锦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薄先生很偏执主要讲述了初时第一次见薄司墨,他一身白色大褂,容颜俊美,眼若寒潭,淡漠司锦锦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其他类型。新御宅屋(xyuzhaiwu8com)...
第两百四十九章大结局(下) 天地间,风云骤变。 这是怎么回事?正在班师回朝的王林等人见此情景也是有点郁闷,不但如此,王林的声音中不知不觉中掺杂了一丝的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可以感觉到远方的煞气,十分的厉害。...
一朝穿越,身中迷情水,唐欢欢忍得苦不堪言。哇,有男人!唐欢欢体内的洪荒之力瞬时爆发,干完了坏事赶紧溜之大吉。五年以后,唐欢欢一出现就被某个王爷按住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不负责任的女人!唐欢欢不好意思哈,江湖救急,各取所需嘛!某王爷那咱们就继续各取所需吧两个小萌娃跳出来有人欺负妈咪杀呀...
...
成亲五年,她一心助他登基为帝,却落得剖腹取子,家破人亡。一朝重生,竟让她回到了六年前!庶妹陷害,祖母藐视,她与母亲家中步步为营官女争斗,宫内风云,一切仍未改变。这一世,她绝不手软,欺她的,负她的,害她的…她都要一一讨回来,不死不休!曾真心错付。本不再相信男人,可是怎么莫名其妙身边就多出了一个他?还这般不要脸...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