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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春哭腔着说道,原本一路忍耐,却是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心中悲伤,情难自已。
“什么?老幺不是为青田宫西门守将嘛,好好的怎么会死了?”
王乔烈脸色巨变说道。
“被乔公旦那老匹夫的心腹亲兵给偷袭杀害,割下了十弟脑袋,上呈于齐王!”
南春悲痛欲绝说道。
“乔公旦杀害了老幺,这怎么回事啊四哥?”
王乔烈惶惶不解问道。
“好了,哭个毛,人都死了,老五你哭就能把老十给哭活过来吗?现在不是哭得时候,得赶紧先离开这里再说。”
韩少保心头烦躁,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心里难受,随后说道:“老六,见你完好,想必东门还在你的控制之下,现在有多少兵力可调动?”
王乔烈看着韩少保,又看着众人,最后看向了身边百余人禁军兵士,说道:“青田宫东门的确还在我的手里,也有乔公旦的心腹亲兵想要暗杀于我,却被我给反杀处理。
现在禁军兵士有百余人,但是人员组成复杂,虽有二哥那时打乱重建,但毕竟接受时间尚多,愿意跟随我的心腹人马怕是没几人。”
韩少保闻听又道:“罢了,没人便就没人,老六,齐王现在和乔公旦沆瀣一气,和敬池早有合谋,我们被他们耍了。
现在他们想要我们性命,齐国是不能待了,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什么?公子白他现在竟然如此忘恩负义?”
王乔烈难以置信,大骂说道:“卑鄙无耻的小人,竟敢算计我们!
四哥,大不了跟他们拼了,一出心头之恶气!”
“拼什么拼,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慕容白和乔公旦等人如此对待我们,岂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如今保命要存,待日后势力大增卷土重来,必将找他们清算这笔旧账。”
樊无期说道。
“二哥说得是,我韩少保以心待人,视他们为自己亲人父兄,慕容白那王八蛋竟然阴我。
亏得是当初还救他性命,却半点情分也不讲,他们那帮人竟连畜生都不如。
我韩少保今日发誓,绝不会放过他们,必要跟他们讨回昔日的公道!”
韩少保愤恨说道。
祖安之也说道:“说一千道一万,我等今日会流落到如此地步,还不是实力太弱,手上没兵,如何能与他们分庭抗礼?那敬池和其他人等一样首鼠两端,但是实力却是他们最强,转换门庭,他人被杀,可他却依旧高官厚禄享受着荣华富贵。
你们说,这是不是天大的讽刺?韩少保你为公子白殚精竭虑出谋划策,却是最后是这么个下场,难道你还不明白这个中原因到底是什么吗?”
“祖大哥教训得是,我韩少保此次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如何还能不长记性。”
韩少保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喃喃自语说道:“人不狠,站不稳!”
樊无期焦急说道:“时间不多了,不能再耽搁了,赶紧撤吧。”
王乔烈看着眼前禁军兵士和宫墙下的墨州城步兵营,说道:“二哥,这些人怎么办?”
樊无期一愣,看着他们,说道:“能为我用最好不过,收归麾下,正如祖安之所言,没有兵马,就处处受人欺负。
若是不能用,建议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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