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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心有感触,却谁也没有多说什么,全都散去各自准备。
韩少保与温上、温若和温常三人抱拳行礼说道:“三位道兄,我所图谋之事与你等无关,更不想把你等牵涉其中,故让你等置身事外。
不过我也有一事相求,烦劳三位道兄答应。”
温上说道:“少保兄弟你请说,定当竭尽所能!”
“大师兄,我等在外,世子府邸烦劳你们守护,我留有一队人马给你们,务必保护世子府不受贼人攻破。”
韩少保说道。
温上看着温苏媚,并未答话,温苏媚有些埋怨韩少保说道:“臭小子,原来你所说的图谋大事,竟然会是这等事情。
早知道是此事,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掺和其中。
你也真是长本事了,初生牛犊不怕虎,这等凶险之事别人躲都来不及,你偏要自己撞将上来。
你若真出了事情,我怎么办?我温苏媚就这样为你守了寡,岂不亏死了。”
“媳妇,之所以没跟你提前说,就是怕你不同意。
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再说这些抱怨的话,又有什么用了。
你和三位道兄就不要搅合进来,世子府的安全我交给谁都不放心,只有交到你的手里我才能心安。
老六攻下天牢,就会立即把三大文司的家人亲属送到世子府邸,倘若事败。
你们不要停留,即刻带着三大文司族人退到淄丘城北门,带着他们迅速逃回白乌山,不要管我等死活,否则极有可能被一网打尽。
记住,一定要记住!”
韩少保额头靠在了温苏媚脑袋上,面色严峻,瞧着温苏媚,此处似是千言万语也却堵在喉咙,再也说不出来。
“韩少保,你可不能死!
你若不死,我要你娶我,你欠我温苏媚一个名分!”
温苏媚说着便就亲吻了韩少保。
韩少保惶惶愣愣,随后笑靥如花,说道:“我若不死,此事能成,便就娶你,我让白弟替我们风光大办!”
温苏媚说道:“上次在赵国,你也说了同样的话,这次你莫要在偏我了。”
韩少保看着温苏媚,伸手拂去脸上秀发,双手握着温苏媚的脑袋,下定决心说道:“放心,这一次,我韩少保说到做到,世子府邸安全就拜托媳妇你了。”
韩少保再次向温上、温若和温常三人抱拳行礼说道:“今日之恩,我韩少保铭记于心,我若不死,三位道兄恩情定会相报。”
韩少保离开世子府邸,骑上小红马,那小红马似是认识主人一般,瞧见温苏媚在此,马嘶长鸣,发出低沉欢快的声音。
温苏媚瞧着原是自己的昔日胯下坐骑,百感交集,喃喃自语与那小红马说道:“以后韩少保便就是你的主人,随他征战杀敌,建立功名去吧。”
韩少保骑着小红马离去,随祖安之、乔氏三兄弟一起骑马离开世子府邸,出了淄丘城东门,向淄丘城外的不周山西面山腰而去。
五人不多时便就到了不周山西面山腰处,乔氏三兄弟各自召集召集部众于韩少保跟前,乔大指着韩少保,与其部众说道:“这位是韩将军,以后你们都要听他号令调遣,从此以后是为韩家军,速速参拜韩将军。”
韩少保看着乔氏三兄弟手下部众,皆是年轻之辈。
而祖安之昔日旧部五百余人,年纪都已不小,都是中年之辈。
八百余人全都化作平民装扮,三三两两分散藏在各处,见祖安之和乔氏三兄弟到来,众人重新围聚了过来。
乔氏三兄弟下马,带头参拜韩少保,各自部众也是纷纷跪下行礼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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