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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趁着月黑风高,两人换上深色衣服来到镇上。
夜里,周围静的可怕,只有偶尔漏出来的一两句打更的声音。
宁木子借着一点月光,摸黑打开后院的门,卢延紧随其后,拉着牛车进来,小心的把后院反锁上。
两人明明是来自家酒楼,却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一样,有点儿好笑。
宁木子强忍住笑意,低声催促卢延,“咱们动作快点,等天亮之前还来得及再睡一觉。”
卢延点头应下,将手里牵着的牛栓到院里的树上,搬开地窖上头盖着的大石板,接着才点燃一段火折子。
“底下黑,跟着我。”
卢延一手拿着火折子,另一手伸给宁木子。
宁木子接过,两人掌心交融,透过彼此手掌的温度,传递来安全感和力量。
卢延紧握着宁木子的手,特地放缓了速度,缓慢的顺着台阶向下挪动,不忘回头提醒她,“慢点,小心台阶。”
宁木子心口发甜,乖巧的顺着卢延的话,一级一级向下挪动。
等走到上次宁木子险些跌倒的地方,卢延快步下来,用手中的火折子将台阶照亮,小心提醒她,“到这儿的时候慢点儿。”
总算进了地窖,墙上还挂着不少大型兽类,这些宁木子帮不上忙,卢延也不想让她帮忙。
“在这儿等着,我来搬东西。”
卢延边说,边取下墙上挂着的一头狼,往外头走。
宁木子点头,举着火把一路照着卢延走。
大型动物宁木子帮不了忙,剩下的蟒蛇一类的小型动物,她又碍于心理原因下不去手。
所以说是来搬猎物,最后又变成卢延一人在这儿忙碌。
卢延一趟接一趟的跑,在宁木子面前也不需要隐瞒实力,每次都是扛着好几头猎物往外头走,宁木子看的叹为观止。
来回几趟,地窖里的东西就搬完了。
兽类琳琅满目的摆了一车,后头没了坐人的位置,宁木子干脆跟卢延一道坐在前头,困了还能靠在卢延的肩膀上打会盹。
两人摸黑去,摸黑又回来。
这一来一回的,宁木子反倒不困了。
剩下的兽类太多,他们自己是吃不完的,多余的都拿到县上卖掉。
有些可能撑不了几天了,不值得到县上折腾,干脆留着送人。
卢延拴好牛车,见宁木子在那儿盘算些什么,走过来提醒她,“先回去睡吧,现在时间还早,还能多睡一会儿。”
“不要紧!”
宁木子伸伸腰,只觉得干劲儿十足,“我先把这些肉给弄弄,你困的话就先睡吧。”
卢延忙活了半天,本来就有些累了,现在看宁木子反而精神了,只好坐下来陪她,“我跟你一起。”
两个人一块忙活,总比一个人快的多。
该放地窖的放地窖,该处理的处理,送人的肉都切成合适的大小。
等忙完这些,天都快亮了,卢延终于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宁木子见他困得眼皮子都快睁不开,赶紧催他,“你
快去睡吧,多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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