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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见不合?意见不合能让师兄气成这个样子,那你也是独一份了,我还当师兄待你如珠如宝,如何都舍不得骂你呢,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景郁在一旁沾沾自喜道。
凤倾华有些无语地看着景郁:“你哪只眼睛看到你师兄待我如珠如宝?能不能别睁眼说瞎话,我们两个之间不过就是利益关系而已,利益一致自然有话题,碰到利益冲突的时候,自然是会争吵的,这有什么奇怪的。”
“利益关系?你这女人还真是无情,就算这事是真的,你也没必要说出来吧,不过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师兄压根没把你当成王妃,不过就是为了省却一些麻烦让你来占位而已。”
“占位?”
凤倾华蹙眉,有些不解。
“是啊,师兄如今已经二十二岁,天陵男子十八岁及冠之后便可成婚,那会皇兄正在边关抗敌,几次皇上下旨让他回京成婚都被他给推拒了,后来他大战受伤归来,养伤近一年,皇上想为他赐婚冲喜,可那些贵女们一个个都不愿意,天家之子又不可能娶一般平民,之后指了两位王妃,也都先后暴毙,你还算是命大的,反正娶谁都是娶,留你在王府也能阻拦其他女人进王府而已。”
凤倾华听到这里恍然大悟,怨不得战北霄会让她想办法解决过几日的寿宴赐婚,原来她的用途在这里。
自己现在要是去圣山抓南宫极,要是一时半会回不来,那岂不是耽搁了他的事情。
她就说战北霄怎么会发那么大的火。
凤倾华拍了拍景郁的肩膀:“行,我明白了,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够稳妥惹他生气了,我这就去做一桌饭菜聊表歉意,至于你,也赶紧去把侍卫们的衣服洗完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不少活要等着你干呢,保持好体力,加油。”
说着凤倾华便起身离开,留下景郁僵硬着一张臭脸坐在原地
凤倾华白日便去了护国府,也没吃什么东西,口干舌燥的回来之后又是用摄魂术损耗了不少气力,又跟战北霄闹了一通,这会天擦黑了都还没吃上一口热乎的,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
说是去做一桌饭菜,她先去了厨房叫了一桌菜,自己大快朵颐完之后这才询问了一番,确定战北霄并没有用膳,这才不慌不忙地做了两个菜连同一个冰碗端过去。
凤倾华到门口的时候瞧见里面灯黑着,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将盘子放在桌上之后坐下:“怎么不点灯?”
房中没人回应他,仿佛没人一眼。
凤倾华瞄了一眼站在书桌后面的一道身影,装作没注意地道:“难道人没在?那我上哪去找人?该不会是气得离家出走了吧?那我可得赶紧去写个告示贴出去了,让人看见了知会一声。”
凤倾华说完作势就要起身,就瞧见原本漆黑的屋子一下子亮堂了起来,正是战北霄揭开了原本被黑布蒙着的夜明珠。
那光芒照得男人周身都带着一层清幽的暖光,更显得男人身躯高大。
“原来你在啊,那快过来吃饭吧,我给你做了两个新菜式。”
凤倾华连忙热情地招呼道。
战北霄略微偏头,看着仿佛已经没有什么事情的凤倾华,眉头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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