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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有些才名,但天家之人接触的有才志士多的是了。
在翰林院任职的个个都是饱读诗书,满腹经纶。
自己明年还不知能否进翰林院。
官场上有句话说,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
三年前那界科举,自己连进士都未考中。
四福晋不可能仰慕他。
这是等着看他怎么处理这只匣子呢。
处理的不好,他的前程也许就毁在这件事上。
跟人打赌拿到了四福晋的肚兜?
明年他若金榜题名,有人拿这件事说事。
除名是一定的。
到那时候,可不会有人听他解释,肚兜是怎么到的他手里。
也不会有人听他解释,他从来没想过要真去拿四福晋的肚兜。
一旦被朝廷除名,没人再会给他机会,什么都做不成。
他这辈子就完了。
年羹尧思来想去,仍是想不到好对策,下定决心后,向张廷璐求助:“东西大家也都看过了,麻烦宝臣兄让四福晋派个人来,把它带回去吧。
这场赌算我输了,我跟四皇子三年,三年后的春闱,我们兄弟一起考。”
“逢赌必赢”
也有主动认输的时候啊。
张廷璐欢快地抖动着二郞腿,不紧不慢地说:“兄弟我再不会吃饱撑着没事干,招惹旁人的事,免得最后惹得一身骚。
谁的事,谁自己解决去。
“反正你有能耐,这世间没什么事,能难倒你的。”
热闹激动了将近一个上午,有人认为这场戏已经落幕,离开诗雅轩寻别的乐子去了;有人认为这戏不会那么容易结束,担心给自己添麻烦,赶紧溜了;个别死心眼的,依旧坐着不走,非得等着看大结局。
话说的太多,也累了;大半上午了,也饿了。
该喝茶的喝茶,该吃点心的吃点心。
阁楼里一时间挺安静。
张廷璐看年羹尧不接话,目光没有聚焦地落在案几上,不知道他是在发呆,还是在思索。
张廷璐坐正身子,探头过去,小声问:“你那第三题是临时起意的吧?当时是不是没考虑四福晋是谁,只想着四皇子没什么背景了。”
接下来的话加重了语气,“一个月前,在此打赌输了,气愤得砸了五张桌子,扬言要烧了诗雅阁的那个小少年,是四福晋的娘家大侄子。”
年羹尧仍没接话。
张廷璐想了想又说:“你小瞅了四皇子,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没人议论过,不等于他不值得一提。
若是个平庸之人,兄弟我会把他介绍给你吗?他可是我老爹最喜欢的皇子。
你不相信我的眼光,也该相信我老爹的眼光。”
转话又问:“你是不是听说他给人送礼很寒酸,以此来判断他这个人不成气候?他不是你想像中的小气,我老爹说过,他可能是不知这其中的暗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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