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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胡思乱想着,忽然一阵香风袭来,孟琦琦的眼前晃动着四条笔直修长的大白腿。
“两位姑奶奶想吃点什么,随便点啊,今天多亏你们来救场啊,一会儿还要再开一局,吃完赶紧的啊!
花红只多不少。”
这说话的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孟琦琦斜眼一瞥,还真见遇上熟人了!
说话的男人不就是曾和小舅一起吃饭的那个制片人吗!
他一改之前的清高怠慢劲儿,对面前的两位大美女毕恭毕敬、极尽谄媚。
而这两位美女也绝非一般庸脂俗粉可比,以孟琦琦同性的角度来看,都觉得望尘莫及。
那无可挑剔的脸蛋,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放在人群里简直熠熠生辉,甚至其中的一位看着十分眼熟,像那个谁来着?
孟琦琦坐在这里慢条斯理地吃光了三碗捞翅,直到连衣裙的胸廓位置觉得憋闷。
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仿佛他们的头顶都闪着一串数字,这个地方一切都可以明码标价。
刚才那个赢了钱的,戴玳瑁眼镜的中年男人,这会儿眼神空乏地走了出来,坐在餐桌旁像是被抽掉了灵魂,孟琦琦“看”
了一眼他头顶的数字,成负数了,看来人还真有气运一说,刚才赢的时候红光满面,现在输了就灰头土脸。
有一个在附近徘徊很久的长发女子,观察了他一会儿,身姿妖娆地坐在他身旁,丰满的胸口直抵着他的手臂,面色暧昧地跟他说着什么。
那男人并不正眼看她,但也不十分拒绝。
孟琦琦这一晚上和那妖娆女子打了好几个照面,显然她也不太得志,始终没有找到固定的男客。
只能怪她的脸和身材,为了达到某种招眼的标准,做得有点过犹不及了,整张脸就像一个廉价的塑料娃娃。
可是那男人吃了点东西以后,还是跟着她走了,或许失落也是需要发泄和慰藉的吧。
孟琦琦开始觉得有点无聊了,吕一帆这是干嘛去了,打个招呼要这么久?于是脑子里开始止不住地胡思乱想,把《华尔街之狼》里面左拥右抱的小李子换成吕一帆的脸,竟也一点儿都不违和。
他说自己不沾那些个陋习,她就真信了吗?欲望这东西,只看诱惑够不够大!
“怎么样,今天玩下来什么感受啊?”
两个人回到客房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吕一帆身体很疲倦,可大脑依旧亢奋。
“感受就是对人性产生了深深的失望。”
孟琦琦一边说一边帮吕一帆解着小领结,他的衣领还很洁净,身上也闻不到不属于他俩的味道。
吕一帆捏起她的下巴,好奇地问:“怎么没变成赌徒,变成哲学家了?说说怎么就失望了?”
“说不上来,总之看到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傍在老男人身上,就觉得很痛心。
那么好的条件做什么不好啊,为什么要出卖自己……”
吕一帆哈哈笑道:“你是卫道士吗?这么可爱!
经济学里,商品社会,任何事物都有它的价值属性,比如年轻漂亮吧,稀缺资源不可再生,但是边际效益随时间递减,也许错过了这几年,她们就再没有可以捞钱的机会了。
再说了,躺着来钱多快呀。”
孟琦琦眼底晕开无限涟漪,她仰着头柔媚地看着吕一帆,问他:“那我是什么价值属性呢?你对我,有没有边际效益递减呢?”
吕一帆一晚上看了无数的大胸大腿,都快审美疲劳了,而孟琦琦的含而不露、欲说还休,就像一支出水芙蓉,静静绽放在他烦乱的心田。
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深情地说:“你在我心里,是无价之宝,去他娘的边际效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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