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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喜欢电影,老实说,无论是艺术电影或娱乐电影我都不会很想看。
我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不喜欢电影,或许是步调快得来不及消化内容。
——折木奉太郎
当千反田给木洲打电话时,折木奉太郎也已经到家,用家里的电脑看起了千反田给他的u盘里的电影。
电影有三部,一部小森林夏秋,一部小森林冬春,还有一部名叫福尔摩斯:不解之谜。
他已经从千反田那里得知,两部小森林只是别人拍的电影,剧情方面也没什么好说的,而福尔摩斯:不解之谜才是木洲之前的作品,据千反田说,算是一部挺有趣的电影。
折木奉太郎对电影没什么研究,也没多大兴趣,不过为了对那位木洲导演多一点了解,他倒是也不介意看一部电影,反正这又不是什么耗能的事情。
折木奉太郎点开福尔摩斯:不解之谜,然后便往椅子上一靠,等待起这部电影的播放。
他没等太久。
或者说完全没有等,因为这部电影似乎没有片头,而是直接切入了画面。
画面上是一间实验室,一位只看见背影的男性,正穿着一身白大褂,专心致志地操作着显微镜与其他仪器。
然后突然响起敲门声,男人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声“进来。”
镜头拉向实验室的门,进来的仍然是两位白人男性,其中一个人身形偏胖,笑呵呵地打招呼道:“下午好,希望我没有打扰你做实验。”
而另一位则拄着拐杖,走路似乎有些不便,但脊梁挺直,正四处打量着这间实验室,显然是第一次来。
“不算打扰了,刚好赶上我的实验出结果。”
最先出场的男人这时才有正脸的镜头,长相还算英俊,但也没帅到让折木有什么感想。
他看起来颇为高兴,似乎是因为自己的实验的完满成功。
“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
稍胖的那人笑呵呵地站在两个人中间,似乎是打算介绍两位刚见面的人认识。
但他的话却被白大褂打断了,他对那位拄着拐杖的人说:“阿富汗还是伊拉克?”
“你在说什么?”
那位拄着拐杖的人似乎在竭力表现出惊愕的神情,但折木看出了他演技的糟糕。
“哈,伊拉克。”
白大褂意义不明地说了一句,然后又提起了另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我看中的是一个套房,两间卧室,有单独的厨房和起居室,还有分开的卫生间,房子够大,我帮过房东忙,租金比市价便宜。”
那位拄着拐杖的人看了看那位稍胖的人,问道:“你什么时候打的电话?我不是一直在你旁边吗?”
“他没有提前给我打电话,在你们走进这间实验室以前我也不知道你们会来。”
白大褂一边说,一边收拾着实验台,“但是我上午刚和他说过找不到人一起租房的事情,下午他就带着一位刚刚从伊拉克回来的经济拮据的退役军人来找我,显然是为了租房的事情。”
“但是”
那位拄着拐杖的人似乎不相信这说辞,还想说话,却被打断了。
“我叫夏洛克福尔摩斯,你的名字?有什么不良嗜好吗?”
“额,约翰华生”
白大褂一边脱下白大褂露出他那身黑色风衣,一边往门走去,并再次打断他的话:“好的,约翰华生先生,那就明天下午见,地址是贝克街221b,我想你应该有时间。”
已经脱下白大褂的白大褂,或者说,夏洛克福尔摩斯,出门前,突然又回过头,望了约翰华生的腿与他的拐杖一眼,问道:“你的心理医生有没有对你说过你这是创伤应急后遗症?”
说完,他便拉开门,走出了实验室。
约翰华生发了好几秒的呆,然后忍不住转头问自己的同伴道:“他一直这样?”
这位介绍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耸了耸肩,道:“一直这样。”
还真是福尔摩斯,不过竟然是现代背景的福尔摩斯,这倒是让折木颇感新奇。
这一幕结束之后,才响起了片头音乐与走马灯似的剪辑画面,显然,刚刚那段只算是引子,还没真正进入正片。
片头这段时间倒是给了折木一点胡思乱想的时间。
“摄影水平好像还挺专业的,至少比高中生拍的电影好多了,至少不抖,而且各种分镜还有镜头的切换好像也还不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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