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娇小的身体落在大床中央,男人半附着身子喉结滑动。
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有正常欲望的男人,尤其是一想到她曾经这副样子落在齐枫的手里,一看到她身上已经破损的衣服,体内的怒气和占有欲前所未有的强烈。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额间被汗水打湿的长发,盛靳年低声开口,“他有没有碰过你?”
温初安摇摇头,委屈的拿着他的手盖住自己整张脸,冰凉的触感从皮肤钻进心里燥热减缓了一瞬,紧接着又铺天盖地的卷来。
她难受的扭动身体,红唇亲吻他的掌心,嘴里嘤咛出声。
温热的触感从掌心划过,如同一击电流,盛靳年身体一悸,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俯身噙住她的唇,疯狂肆意的掠夺。
温初安笨拙的配合他的动作,身体不由自主的拱起想要贴的更近
他是谁?她在哪?
温初安空洞的瞳孔缩紧了一下,男人的热吻落在她的脖子一点点向下钻进领口,熟悉又模糊的喘息声回荡在耳边,两人的身体无意识的交缠。
温初安心底狠狠一震,理智挣扎着想要重回。
“盛靳年?”
“嗯。”
男人嘶哑的声音响起。
温初安迷茫的眼睛蓦然闪烁了一下,燥热的心底像是砸出了一个大坑,一边渴求着他的靠近,一边又十分排斥。
手臂揽在他的腰间,温初安无意识的挣扎,“不,不可以,不可以”
男人动作一顿,情迷的深眸看向身下的女人,“你说什么?”
“不可以犯错。”
如今的一幕和三年前那晚的情景在温初安脑海中交叠着重复,她潜意识里认为,那一晚,是她所有悲惨人生的开始。
“不可以盛靳年,不可以订婚宴,订婚宴”
她死死的咬住嘴唇,企图将理智拉回。
温芷晴还在等他,她绝对不能,绝对不能将盛靳年抢走!
绝对要控制住自己。
殷虹的鲜血从嘴角流下,温初安像是不觉得疼一样,丝毫没有松口的痕迹,谁来阻止她?谁来救救她?
盛靳年猛的掐住她的下巴,眼中的情欲尽退,“温初安,松口!”
眼泪睡着眼角低落,温初安出自本能的抗拒,她下意识的将自己带入三年前的时候。
如果可以,她宁愿一辈子做一个瞎子,宁愿一辈子生活在温家,哪怕被温芷晴欺负也好,她还有爱她的父母,还有亲善的管家叔叔,还有盛靳年
盛靳年低咒一声,抱起她的身体一脚踹开浴室的门,将她放入冷水中。
“乖,我不碰你,松口。”
他捏着她的下巴,语气温柔的诱哄。
冰凉的冷水浸透身体,渐渐缓解了体内的燥热,温初安闷哼出声,贝齿缓缓松开,整个人蜷缩在浴缸里。
盛靳年单手捧住她的脑袋防止她滑进水池,粗粝的手指擦掉她下巴的血迹,眼底带着一股浓郁的挫败
次日。
...
...
...
...
...
燕赤王朝诞下了第一个小公主,据说奇丑无比,精神失常,陛下有旨,将宁妃母女打入冷宫,不得扰乱宫中正常生活!第一次见面,一个两岁的宝宝的从池塘里打捞了一条锦鲤,牙牙学语的问万岁爷泥是哪位勾勾(公公)呀?第二次见面,一个三岁的小娇包误闯进了御花园,中断了臣子们的议政,她把藏在兜里的酸杏递给了万岁爷尝这是茶茶吃过最好吃的果子啦,给勾勾次。不久后宫中就发生了一件稀罕事,从不喜欢小孩子的万岁爷居然下旨,掘地三尺都要找到一个爱吃酸杏的三岁小女孩!万岁爷气的把金銮殿砸了,朝堂上下所有太监吓得魂都没了,李公公说道陛陛下,还有一个地方没找后来,当万岁爷的怀里抱了一个软糯的小包子时权臣不篡位了,妃子不争宠了,齐齐磕燕赤王朝的小公主不香吗!万岁爷怀里的小包子还没焐热,反派皇叔和皇兄们通通坐不住了,所有人都为争抢小公主陷入了水深火热种时不好啦!不好啦!邻国的沙雕皇子又把小公主偷走做宠妃啦!娇糯软包小公主vs沙雕恋爱脑皇子,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