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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扬长叹了一声,叫来喜儿和欢儿吩咐了,便独自坐在太师椅上闭眼养神,却怎么也难以静心。
林笑笑被喜儿和欢儿以及四名北静王府的侍卫拥簇着上了马车,一路往百花楼而去不提。
云飞扬正自难安,一位婆子急急来禀道:“王爷,水居别苑里那位姑娘醒了,性子极烈,把屋子里的东西摔了个稀烂,又要杀人又要放火的,幸好我把屋子门锁着,只怕不是个办法,我和春娇,秋葵,都拿她没办法,您看”
云飞扬起身道:“你去告诉她,她想见的人马上便到!”
婆子转身急急去了。
云飞扬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从梳妆盒里拿出了一支金簪揣在怀内,便往后院的水居别苑来。
这水居别苑建在一个湖中央,四面皆是花园楼台,只有一架蜿蜒的汉白玉廊桥连接。
湖中残荷林立,鸳鸯成群;岸堤错落,绿柳尚且茵茵;数点红花在晨风里时隐时现,而廊桥的这头,满眼的菊花正在含苞初放,金黄的,胭脂的,白如雪的,花团锦簇,好一个秋日胜春的景象。
云飞扬随手在廊桥的旁边采摘了些花拿在手里,便踱着步子上了廊桥,缓缓向湖中的水居别苑而来。
才来至水居别苑的外面,云飞扬便听得屋子里乒乓作响,吴可可在里面跳脚大骂,把屋子的门踢得山响。
婆子和春娇及秋葵急忙上来给云飞扬鞠躬行礼。
云飞扬抬抬手道:“不必多礼,快去准备一桌好酒好菜送来!”
婆子答应着,将房门的钥匙交给了云飞扬,便领着春娇和秋葵急急去了。
云飞扬又转身道:“告诉侍卫和府里的人,除了春娇和秋葵,任何人没有我的令,不得进来!”
婆子忙又转身答应了。
云飞扬拿着房门的钥匙,咔嗒一声将锁打开,推开房门便欲进去,不料一张凳子忽地便从里面飞了出来。
云飞扬大惊,急忙侧身,一闪便躲在了门后。
吴可可早从里面跳了出来,知道门后躲着人,也不出声,挥拳便打。
云飞扬急忙将手中的鲜花捧在手里往前一送,脸上却早挨了一拳,手中的鲜花也掉落在地。
吴可可一把抓住云飞扬前胸的衣服,举起拳头正要落下,却又惊得合不拢嘴,突然一把抱住云飞扬,扑在云飞扬的怀里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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