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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手脚利索一点啊,咱家还等着回去复命呢!”
红姑却是犹豫了好一会,才笑了笑,朝着李成道:“公公,实在是不好意思,如果不是皇上的意思,恐怕是郡主不会去的!
更何况,郡主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次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妥协了!”
红姑对虞召月还是有一些了解的,要是有那么的好脾气,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争执了!
李成倒是有些疑惑了起来,看了看一眼红姑,心里叹了一声,自己果然是料得没错啊!
“红姑,那你可知道他们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李成见四下没有人,走近了去,问道。
红姑脸色一白,又看了看李成一眼,心知这个李成的心思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不过,既然他想要知道,那就告诉他,他是跟在皇帝身边的人,估计是会有一些知道。
红姑沉了沉声,这才将傍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成!
李成听着,果然是皱起眉来。
原来是这样的事情,难怪这两人会这样地闹脾气。
“公公,你也是知道我们郡主的脾气的,你在皇上面前伺候,要是有机会,要替我们郡主好好地美言几句!”
红姑一边拉了拉李成的手,将银子递了过去。
李成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人,自然是明白,就算是红姑不说,他也会这样做,就凭华陵这么久了,只对虞召月动心。
而今晚的事情,是谁都没有料到的,华陵看着李成一人回来,手里还拿着点心,不由得火冒上章了起来。
李成已经想好了对策,但是终究还是敌不过华陵的一个眼神,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华陵要怎么问他,可是,终究都是白费的。
整个晚上,华陵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就只是一直都在看着奏折,一整个晚上,勤政殿离灯火通明,李成早就受不住了,让底下的人小心地伺候着,自己就先回去可休息了。
而华陵直到天微微地亮起来的时候,都没有看到虞召月的影子。
李成换班来了,看着那案几上的小山堆都已经消了下去,不由得一阵的叹息!
这皇帝虽然是最近没有去上早朝,但是该有的奏折绝对还是有的,甚至比平常还有多一些,而华陵这一个晚上,在赌气之下,竟然将所有的奏折都看完了,看看那个研磨的地方,李成都有些叹气了起来。
“皇上一夜未睡,刚刚奴才经过恋钰宫的时候,发现厨房里都在做着皇上喜欢的早膳,不如就近到恋钰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可好!”
李成说得极其的委婉,但是华陵还是听出来这个意思了,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经过了一个晚上,他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吧。
华陵含糊地点了点头,李成大喜,朝着人使了使眼色,先去恋钰宫通报,免得待会又要惹怒了这个皇上,那就不得了了!
红姑收到了李成派来的人的通报,早早就摆好了东西,不过,正主却一直都没有出现。
红姑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叫人将虞召月叫醒的时候,就听得一阵的脚步声传来,她意外得很,就看见皇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了,而且身边也就只带了李成一个人,其余的人都已经早早地退了下去。
她要跪下去请安,却看见华陵往里面勾了勾脖子,像是在看什么东西一样。
红姑低声道:“昨晚郡主睡得不是很安稳,到了早上的时候才睡着的!”
说着,红姑又看了一眼的华陵,就见他一时间竟然有些笑意了起来,红姑不由得心里大喜,看来自己的这个举动,无疑是让皇帝心里的怒火消了一些。
这样就好!
她稍稍地有些放心下来,又道:“皇上,奴婢已经按着郡主的吩咐,准备好了早膳,请皇上先移步,奴婢这就去叫郡主起来!”
华陵忙将她叫住了。
“等等,不用了!”
华陵看了看帘子里,睡得那么迷糊的虞召月,心里也有些懊悔自己昨晚说的话,既然这个女人有心要跟他讲和,那么他也不用太端着架子,顺着坡往下爬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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