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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陵一听棏他的话,连一下子就拉了下来了。
“邓大人去哪里听来的谗言,竟然让有意让朕和太后离心?”
华陵凛凛地看了他一眼,他随意地坐在上座,却是气场十足,看起来更是一个一统江山的霸主一样。
邓伯眉心一跳,并没有因为他的话改变了主意,便笑了起来,道:“这倒是没有,不过刚刚经过佛堂的时候,刚好遇到了,所以就问问而已!”
华陵眉头一挑,道:“那看来邓大人不仅是耳朵不好用,年纪见长,连眼光都不好了起来!”
华陵毫不客气地说着,听得邓伯脸色一僵,华陵虽然一直对不是很好,但是这样落他的面子的,还是第一回,看来这次是帮到忙了,这个人心里还一堆的怒火!
他正要请罪,就听得华陵的话响了起来,道:“太后最近心气浮躁,正是要礼佛吃斋,精心修养的,为人子弟的,怎么可以连母亲的这点要求都反驳呢?”
邓伯一听,心里更是阵阵的凉意袭来。
他脸色一滞,看来,外面的传闻是有几分的可信度了。
他拱了拱手,脸上依旧是不变,道:“皇上,百事孝为先,太后娘娘年纪见长,有失偏妥,还望皇上看在太后抚养的份上,让她老人家安享晚年才是!”
华陵看了看一眼邓伯,微微一笑,道:“这不过是朕的家事,邓大人未免管得有点宽啊!”
邓伯微微一笑,道:“皇上的后宫,往小了说,就是皇上的家事,往大的说,也是国事,这所谓,家和万事兴,天下的兴旺,全系在皇上的身上,还望皇上三思!”
华陵瞥了他一眼,冷笑道:“看来邓伯今晚进宫,是为了操心朕的事情了?”
邓伯点点头,道:“情非得已,还望皇上恕罪!”
华陵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哼了一声:“难不成邓伯真的觉得朕糊涂了吗?是随随便便处置了太后了是吗?”
邓伯没有想到他竟然一下子就变了脸色,赶紧赔罪道:“皇上,老臣不敢,不过……”
“不过什么?不过是听了太后的片面之词,就跑到这宫里来指责朕,那请问邓大人是在为朕办事,还是在为太后办事?”
华陵的眼光阴厉,扫过了邓伯的脸上,看得邓伯一下子竟然跪到了地上去,全身颤抖不已!
“皇上恕罪,老臣只是希望皇上能够明断是非,不要被妖魅迷惑了眼神,让熙国的江山丢失,这才是社稷之福啊!”
华陵冷哼了一声,依旧不减怒火:“难道在你的眼里,朕就是是非不分的一个昏君吗?”
“老臣不敢!”
华陵不看他,只是挥了挥手,道:“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先回去,以后没有什么大事,就不要随便进宫来!”
邓伯的脸色一僵,这是不给他进宫的机会啊,他自华陵登基一来,虽然没有任何的封赏,但是,却一直都是扶龙有功之人,就连现在的府邸,都是跟一品大员没有任何的区别的,这华陵这样一来,岂不是当众打他的脸?
邓伯见他这样,脸上虽然有些难看,却是不敢说什么,只得笑了笑,道:“皇上,老臣今日新得的消息,大秦那边已经内乱,华翌华翌两兄弟斗得十分的厉害,你看是不是该将他们都收了!”
华陵既然不想跟他谈私事,那么久谈谈公事吧!
华陵果然回头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头,道:“有这样的事情?”
邓伯点点头,脸上又露出了喜色来,看来皇帝对他还是有些信任的嘛。
“是的,自从上次武门失利之后,太子华翼就一直有意削弱华翌的实力,虽然大秦皇帝有意偏袒,但是碍于身体还有朝中各大臣都支持华翼者居多,华翌在大秦虽有名气,但是实力确实不多,照老臣来看,要是两人打起来的话,华翌要想取胜,估计回来求助,到时候皇上还是可以多多筹划一下的!”
华陵却是笑了起来,道:“你觉得华翌回来借兵?”
邓伯听得她这样一说,不由得有些愕然,随即才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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