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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香胡思乱想,却没有头绪。
“进去喝茶喽。”
众人一拥而进,冲进了外门。
林如意清除了裤子里的癞蛤蟆,恨恨的看着燕七、秋香等人:“以为过了我这一关,就能进去了?那是白日做梦,看你们如何灰头土脸的滚出来。”
燕七和秋香走在最后面。
“秋香,我这办法如何?别看林如意嚣张,几条小蛇就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秋香白了燕七一眼,有点忍不住笑:“也就你能想出这么恶心的招数来。”
燕七不以为然:“管他恶心不恶心,在我眼里,只分成功或者失败,成功的招数那就是好的,失败的招数那就是坏的。”
秋香糯糯道:“好啦,算你赢了,这的确是个好招数,行了吧,我的七哥厉害着呢。”
两人正在说着悄悄话,前面却又走不动了。
“又怎么了?”
燕七摇摇头:“不就是喝点茶嘛,怎么一波三折没完没了?”
前面吵吵嚷嚷,乱成一团,似乎很多才子仰头看着什么,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秋香和燕七涌到前面去,就
见里门被一个羽扇纶巾的书生给堵住了。
这个书生一身绫罗绸缎,手上带满了扳指,脖子上挂满玉佩,衣服镶着金边儿,这副恶俗的打扮与林如意如出一辙。
燕七立刻断定:“这厮和林如意是一家的吧?”
秋香非常惊奇:“七哥怎么知道?”
燕七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看这厮和林如意的打扮,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能不是一家人吗?”
秋香赞赏的看了燕七一眼,努努嘴:“他叫许松华,是林如意的相公,也是金陵很厉害的才子,已经中了举人呢,算是有所成就。”
燕七点点头:“他读书甚多,为何与不懂礼仪的林如意成了夫妻?”
秋香道:“还不是为了钱?”
曲风向许松华作揖:“许举人,您为何堵住茶室,不让我们进去?您是才子,是有大学问的,该不会不讲道理吧?”
许松华轻摇折扇,出口成章:“古语有云,茶有异香,高贵典雅,乃是高人雅士吟诗作赋之灵泉,岂是寻常之人可以品尝的?尤其咱们林府是高门大户,茶道之术,非比寻常,非精茶懂茶之人,岂能擅自进入茶室?”
燕七听得直想笑。
这厮什么意思,喝个茶难道还必须有文化?精通茶道?没有文化连茶都不能喝了?
王直白等人也很生气。
他们可都是饱读诗书的才子,难道也不能进入茶室?
这岂不是说,在许松华眼中,他王直白也是个白丁儿,连读书人的边儿都沾不上?
这下可惹急了王直白和孙声。
王直白又犯了直肠子的毛病,也不管许松华举人的身份,直接叫板:“许举人,我们十年苦读,自认不是白丁儿,敢问我们也不能进去吗?”
许松华怡然一笑,透着一股轻蔑,伸手指了指墙上几副对联:“你们是不是白丁儿,我说了不算,你们说的更不算,那得看你们能不能对上那几副对对联!
若是对不上,还说自己是读书人,岂不是贻笑大方?”
王直白、孙声仰望上面那几副对联,只看了一眼,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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