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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让王氏姊妹一同侍寝。
此事把姊姊气得够呛,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就来欺负弟弟了。
这其实没什么,徐君蒨习惯了,而他有时候来兴致,也常和数名侍妾大被同眠,男人嘛,喜欢美人怎么了?
但这种话他可不敢和姊姊说,大王之所以如此‘失态’,是因为鄱阳那边接连传来好消息,尤其乐安的水发采铜的“水铜矿”
,如今查实,预计产量惊人。
所以,大王十分高兴,那么乘兴御女,也就理所当然。
眼见着已是夕食时间,徐君蒨便问:“姊姊,不如在我这用了膳再回去?”
见徐昭佩点点头,徐君蒨赶紧让人准备膳食,然后陪着姊姊说话。
徐昭佩确实气得不轻,来这里就是找弟弟发牢骚,一骂萧世诚(萧绎的字)荒淫,二骂王氏姊妹不知廉耻。
徐君蒨知道姊姊说话会很难听,所以特地让下人回避,姊弟俩的话,不会被第三人听到。
两人说了一会,侍女们将膳食端上来,徐昭佩本不在意,却闻到了特殊的香味。
她看到一碟红色的鱼鲊,便问:“红鲊?这就是红鲊?”
“是,就是鄱阳的红鲊,最近才出现的。”
“你让他们端上来做什么?拿走拿走!”
“别,姊姊不如尝一口,真的风味独特,偶尔尝尝,还是不错的。”
“我才不吃!”
“姊姊莫非是怕了?”
“怕?我能怕谁!”
“那就尝一口呗。”
徐君蒨被姊姊训多了,大概捋清了姊姊的脾气,三言两语,就赚得徐昭佩点头,尝起这红彤彤的红鲊来。
徐昭佩尝了一口,愣住了。
鱼鲊是常见的鱼肉制品,味酸,可这红鲊,扑鼻而来的却是浓郁香鲜味。
这气味让人食欲大增,徐昭佩吃过许多山珍海味,却记得曾经品尝过如此风味。
碟子里放着的鱼鲊,颜色和普通鱼鲊不同,竟然是深红色的。
这种外表裹着深红色粘稠物的鱼鲊,闻起来香,吃起来更香,其风味明显和寻常鱼鲊不同,而且更好吃。
而且鱼肉的口感和寻常鱼鲊不同,寻常鱼鲊偏软,红鲊的鱼肉偏硬。
这种红鲊,果然与众不同。
徐昭佩如是想,不由得继续吃下去,徐君蒨见着姊姊吃得津津有味,不由得眉毛一挑。
嚯嚯,还说不吃,这不吃得真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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