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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哪有委托人如此晚的时间找来的?
带着疑惑,他打开门,门外竟是昨日将胡柒灯给带走的白川,一个看起来略显营养不良的男人。
在他身旁,还有一个鹰钩鼻,目光如梭的男人,看起来四十余岁,整个人气质略显阴郁。
“两位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李长青尽量让自己表情看起来很自然,并且带上几分笑容,但心里却很警惕。
他之前便想过,如果说三十六局真如同自己猜测的般,是专门对付诡异事件的组织。
那么自己现如今,逐渐陷入僵化,若是被对方给发现,会不会抓走自己,来一个人道毁灭?
“进去说。”
两人径直走入客厅内。
李长青关上门,作出一个请的姿势,指着沙发:“两位先生请坐,请问要喝一点什么?”
白川来到沙发旁,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在沙发上擦了一下,然后皱眉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指尖,却没有要坐下的意识。
鹰钩鼻男人则是笑呵呵的坐下,随口解释道:“这家伙有洁癖,侦探先生不要见怪。”
李长青脸上尴尬的笑了一下,走到桌边,倒了两杯茶:“两位来我这里,请问是有什么委托?还是有什么其他事情?”
白川不着痕迹的撇了一眼钱袋。
钱袋抖了一下。
李长青眉毛微微一皱,难道这家伙是冲着唐小雨来的?
他将茶放在二人身前的茶几上,不动声色的站到了两人和钱袋中间:“请喝茶。”
白川并未伸手接茶:“胡柒灯丢了一样东西,应该在你这里吧?”
“白先生说笑了,昨日他虽和你来过我这里,但他都未能进入客厅内,更别提留下什么东西了。”
鹰钩鼻男人显然早有料想到李长青会这般回答:“我不是来将东西要回的,你愿意留在自己这,也是好事,很快影子邪教的其他人就会找上来。”
“他们如果找上门,记住,你就叫胡柒灯了,我需要你打入影子邪教内部,然后做什么,就等我下一步指示。”
李长青浑身微微一抖,妈的,什么玩意?
那黑疙瘩留在自己这,影子邪教的人还会找上门来?
打入一个邪教内部,让自己做卧底?
“啊,两位先生,你们这样说我倒是想起来,胡柒灯兴许真有可能把东西藏在了我们这里,要不我帮你仔细再找找?说不定就能将其找到。”
鹰钩鼻男人笑着拿出两叠金灿灿的郎币,放在了茶几上:“我现在是委托人了,这是两万郎币的定金,事成之后,我会将剩余的八万郎币给你。”
李长青嘴角抖了抖,撇了一眼两叠金灿灿的郎币:“这不是钱不钱的事情,两位先生恐怕是找错人了。”
鹰钩鼻男人又拿出一叠钱,放在两叠钱上:“十五万郎币,这是三万郎币的定金。”
白川显然也有些意外的看了鹰钩鼻男人一眼,但却并未说话。
“我……”
李长青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十五万郎币……
要知道,即便是对付胡柒灯这种带有诡异性质的案子,自己也只能赚两万郎币。
即便带有坑蒙拐骗,也就两万郎币。
“不好意思,你恐怕误会了,这不是多少郎币的问题。”
鹰钩鼻男人目光看向钱袋,带有威胁性质的说:“侦探先生,我们三十六局最近业务量可不太够,你总不希望她被我们带走,充当业绩吧?”
威胁自己?
李长青显然是无法反抗眼前男人的威胁。
微微捏紧拳头,权衡片刻后,沉声说道,深吸了一口气:“再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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