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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练一会箭。”
秦断拾起了地上的箭羽,心中暗叹,“这确实是我目前威力最强的一支保命箭了。”
“于家管事已经在门外守候多时了,小夫人真的不见吗?”
黑衣武者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不见!”
秦断的回答斩钉截铁。
“当初他们若是将您早些献给侯爷,或者不将小夫人逐出门墙,如今也不会如此后悔尴尬了。”
黑衣武者明白,这一切都是侯爷的安排,小夫人本姓于,让他出出气也是好的,至少能心生一些感激之情。
嗖!
嗖嗖!
双箭连心!
秦断听着两支箭羽在空中穿梭而过时发出的嘶鸣声,知道这一次射箭的力道更足了,速度也更快了,白矢,参连,剡注!
他的箭术已经步入了第三个阶段,他的世界从此又多了一些人,至少秦震天是独属于自己的,还有秦入画,那个独属于陆玄英的少女。
青龙城朱府华冠居。
朱傲之与兄长朱恒之一边饮茶一边下着闲棋,他的胸口依然缠着白绷带,上一次遇袭受伤的部分已近痊愈,“那个怀惴如意晶花佩的小子被秦震天收房了,这是打定主意要护住那几个击杀朱影河与朱怀柔的凶手吗?”
“不一定!
不过若是我们主动出击,也许会迫使陆家与秦家再度联手。”
朱恒之分析道,他一连下了两步棋,都悔子了。
“愚蠢的人罩着秦断,一切方易掌控。
周家比秦震天更是愚蠢,与盗匪勾结的人会有什么好下场?等仙灵殿外殿弟子大选之日来临,我们有的是时间收拾这帮愚蠢之徒。”
朱傲之深知落子无悔,但是闲棋不就是闲来一乐吗?
“罗泰然带着猎一中队走了,父亲这一次可是动了大怒,身经百战的一百好手没有死在耶律清歌的手下,反倒是输给了几个初入灵境的少年,他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
朱恒之一谈起这件往事,总有一些歉疚。
“只是再去地狱山脉苦修而已,从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爬起来,他们终归还是父亲的手下,而且朱府若是固若金汤,陛下定会怀疑起父亲的忠心了。”
朱傲之又落下了一子,很多事情都是无法预料的,也是各有利弊的。
“下一步棋,为兄不会再出错了。”
朱恒之扫了一眼面前的棋局,虽然他注定是输家,但是赢的人是自己兄弟,这便是一个极好的结局。
青龙灵学院赤炎小院静室。
秦入画端坐于一张平头案前,专心解析着一道道日益精进的灵纹,关于折分组合的技巧,她已经尝试了成百上千遍,眼下研究的正是一道可以调控温度的自创符。
相比起初制下品符纸时的窘迫,如今她的文房清供均已添置齐备,青玉鹿纹十二峰笔架,青玉雕梅枝笔筒,青玉灵芝笔洗,白釉荷叶式笔掭(音甜第四声),青玉镇纸,紫檀笔墨匣,就连符笔、符墨和符纸也全部用上了五行上品的特供。
制符,比起时空运转而言,真是一个渺乎小矣的动作,因为对宇宙自然永远心怀敬畏,所以她眼中手底的灵纹若坐,若行,若飞,若动,若往,若来,若卧,若起,若日月垂象,若水火成型,倘悟其机,则纵横皆成意象矣。
“成了!”
良久,一个崭新的图案出现在符纸中央,秦入画反复体验着制符的痛快淋漓之感,在每一张上品符纸之上,七十二道灵纹连贯类通,全新的组构孕育出一道全新的魂符,她试着将其拍上了衣襟,体表的温度一下子变得舒适宜人起来,哪里还有一丝寒冬的气息,“控温符?不好!
这道自创魂符最受灵裁师的青睐,不如唤作温寒锦吧!”
她喜滋滋地连续绘制了八九道温寒锦符,蓝图的制符名声已经从青龙灵学院蔓延至仙灵殿交易宫青阳拍卖场,为了辅助灵犀战队各人的灵职修炼,她炼制的魂符只能留给陆玄英等七位队友,但是这道自创符却是不同的,也许能够在拍卖场里卖个好价钱。
“格式魂符为基,制式魂符为阶,据说仙灵殿里还有更加高深的仙符,不过在我看来,不管是格式魂符、制式魂符还是仙符,制符无他,惟手熟耳。”
秦入画意念一动,朱雀盘转入左手,青鸾笔滑入右手,橙光渐浓,她的木火双系修为已接近三阶上品,渐渐的,青红灵海中积蓄的魂力已经难以计算数量,只有双星九宫格最清楚其中的玄妙。
她又一次认真地打量着朱雀盘中那道蜷缩成一团的红影,不知道器灵朱雀与地心金焰的融合什么时候才能完成,温寒锦若是对本命魂器有作用,那该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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