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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依安头如捣蒜:“你不是说要玩刺激的吗?这个够吗?”
安然没说话,眼睛望着入口处等待的人群,像是在看一群排队入虎口的羔羊,心情非常复杂。
何止够了,简直是过了……
而且我要的刺激也不是这方面的啊!
注意到他僵直的目光,林依安顿时感觉到有些不妥,歪着头,对上他飘忽的眼神,好奇地问:“你怕鬼啊?”
安然握起拳头,放在嘴边低咳一声,像是在掩饰,哆哆嗦嗦地解释:“没……没有,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怕鬼?”
“那是怕黑?”
她又仰头问道。
安然连连摇头。
林依安努努嘴,不明白他的意思,却在望向他眼睛的一瞬间,从里面读出了好几种复杂的情绪,或是恐惧,亦或是窘迫。
但无论是哪一个,都会使他左右为难。
这正是她最不希望发生的。
“那不玩了吧,也没什么意思。”
林依安忽然善解人意地来了一句。
安然心里有点窃喜,但这小小的窃喜在对上她双眸的刹那间烟消云散。
因为他也读出了她的心情,微妙的失望挂在脸上,在笑眯眯的表情下难以发现,他却一眼就看出来了。
安然瞬间沉默下来,她是在为自己考虑吗……
林依安抿抿嘴,仰头特别灿烂的对他笑了一下:“回家吗?很晚了。”
安然心头一颤,甩下一句:“不回家,玩!”
然后转身迈大步向排尾走去,心里却是一万个小人跪地痛哭。
男人嘛,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林依安小步跟上前,盯着他的眼睛,十分认真:“你不想玩就不用玩,不用考虑我......”
安然摇摇头,特别坚定地回答:“不是!
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也想玩!”
“好吧。”
林依安咂咂嘴,没再阻拦,心里觉得暖暖的。
两人站在排尾等待,林依安乖巧地扶着栏杆,时不时向前张望。
看着前面愈发减少的人群,安然越来越觉得恐慌,手心的汗珠流淌成河,口水也咽个没完。
他看了眼旁边的林依安,撇撇嘴,心里实在是不懂,女孩子为什么会喜欢这样吓死人不偿命的东西……
他想不明白,就像是恐高的林依安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玩高空游戏一样。
好好活着不好吗……
夜深了,天气寒冷,游乐场中没剩几个人了,再加上河坝对岸的烟花表演开始了,排队等着进鬼屋的人忽然间走了一大批,排尾一下子成了排头。
安然有些手足无措,愣愣地跟着林依安走进等候区,听工作人员的讲解。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与其说是鬼屋,倒不如说是一个类似于鬼屋的密室逃脱。
古堡内特别大,两人需要先坐上矿车,一路开到古堡最里面的地下矿山,然后寻找线索,再一点点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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