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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红了,赶紧说:“两间。”
来到快捷酒店,赵尧尧果然坚持开两个房间,前台小姐很诧异地打量他俩好几眼,非常不解。
孤男寡女,这么晚到快捷酒店开两间房,没毛病吧?
其实赵尧尧只在自己房间洗了个澡,然后便一头钻进方晟房间直到天明。
自从放开禁区一点点后,方晟很快将胜利成果扩展到两点,由此增加了很多娱乐项目。
缠绵到夜里一点多,赵尧尧打个呵欠说太困了,明天上午大概玩不动。
方晟灵机一动,说我们不玩游乐项目,就做一件事。
什么?
方晟说试下婚纱,试拍几张结婚照。
赵尧尧惊喜地睁大眼,真的?
方晟肯定地点头,赵尧尧悄无声息缠住他的身躯,甜甜蜜蜜献了个吻,接着又是无边春色,若非她最后一刻守住清明,真会彻底沦陷了。
直到凌晨三点,两人才晕沉沉入睡,然而才隔了半小时,手机响起,刚接通就传来方华紧张得崩溃的声音:
“快……快……孩子不见了!”
“啊!”
方晟翻身而起,手指因颤抖几次穿不上衣服,赵尧尧边忙着穿衣打扮边安慰说别着急,先过去看看。
赶到医院,一位姓陈的民警正在做笔录,还有位民警调阅监控,任树红因情绪失控刚刚打了针安定,沉沉入睡,方华一夜间象衰老二十岁,整个精神也完全垮掉,好半天才断断续续说清夜里的情况:
他一直坐在病房门口躺椅上玩游戏,还特意把婴儿床移到内侧,大概到两点左右,他眼皮直打架,喝咖啡都提不起神,遂跟任树红说闭会儿眼,十分钟后叫我,任树红迷迷糊糊应了声。
谁知一睡便是深睡眠状态,哪里睡得过来?任树红则因为分娩时体力消耗太大,也睡得很深。
直到三点十分,方华一个激灵醒过来,直觉发生了什么,第一反应跑到婴儿床边,一看如同坠入万年冰窖:
孩子不见了!
他匆忙叫醒任树红,然后怀着侥幸心理找护士、找值班医院,找医院保安,都确定没见到后,这才绝望地报警。
这时方池宗和肖兰也匆匆起来,见空空如也的婴儿床,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陈民警做完笔录,合上笔记本说那就这样,我们会根据监控调阅情况进一步分析、排查,发协查通报,你们也发动全家到车站等地方找找,大家共同努力吧。
这就完了?
方晟赶紧拦住陈民警,认真地说:“我觉得眼下当务之急是要求车站、码头等交通关卡加强盘查,防止人贩子转移孩子,然后才考虑排查线索。”
陈民警歪着头打量他,道:“好大的口气,你是哪方神仙?这儿可是省城,你知道有多少交通关卡,每天吞吐量有多大?”
“人命关天,警方总得做出努力吧?”
方晟说。
“告诉你,这几个月省城已发生十多起婴儿失窃案,要都如你所说闹得满城风雨,怎么维持社会治安,怎么保证民心稳定?”
“你的意思是说孩子被人贩子偷了,警方不管?”
陈民警警惕地看看他:“别胡说,恶意造谣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只能说警方会尽力而为,至于结果,要有接受最坏可能的准备!”
“啊!”
方池宗越听越绝望,捂着心口软软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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