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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她!
靳丰年的脸色,瞬时难看到了极点,眼底翻涌的情绪,是悲伤?是痛苦?又或者是失望。
“你怀疑爹对你撒谎?”
靳丰年颤着声音,不由的哀声长叹,“闺女大了,心思也多了,连爹都不相信了!
罢了罢了,都嫁了人,我这当爹的也管不了你,就这样吧!”
“哎,爹!”
靳月急了,“爹,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哪个意思?”
靳丰年气呼呼的瞪着她,“靳月,今儿个你可把话说清楚,是不是觉得爹年纪大了,就好糊弄?我靳丰年虽然年纪大了,可脑子清楚得很,你既然不信任我,就自己琢磨去吧!
再敢跟我提什么燕王府,提你姐姐的事,我......我就把你赶出去!”
靳月红了红脸,“爹......”
她软了声音,略带撒娇的轻唤,上前拽着靳丰年的袖子,轻轻摇了摇,“爹,我知道错了!
以后不提姐姐的事了,好不好?”
“就只是这样?”
靳丰年吹胡子瞪眼。
靳月撇撇嘴,“以后也不提燕王府的事情了,成不成?”
“不提就够了?”
靳丰年哼哼两声,指着窗外冷笑,“你最好一步都不要再踏入那个火坑,那帮犊子,坑了我一个闺女还不够,打量着坑一双。
我告诉你靳月,若是让我知道你再进燕王府,我、我......我就拎着菜刀,学沈家大娘,杀上门去,你听明白没有?”
“明白明白,很明白!”
靳月点头如捣蒜,“爹,您消消气,是我错了,我错了!”
深吸一口气,靳月赶紧给老父亲端茶递水。
靳丰年哼哼一声,这才作罢,缓缓坐了回去。
“爹!”
靳月赔笑脸,“别生气了!
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事,咱们父女两个相依为命,得好好过日子。”
喝口茶,靳丰年面色犹黑,“你能这么想就最好,日子到底是给活人过的!
惦念着过去,赔上现在,对谁都没好处。
我想,你姐姐大概也不想看到这样!”
说到最后,靳丰年垂着眼,神情格外凝重。
俄而,他又瞧了一眼桌案上的柳叶镖,眸光里泛着些许泪光,似乎是勾起了陈年旧事,别开头的时候,悄然用袖口拭去眼角的泪。
靳月低着头,可眼角余光却始终追随着父亲,瞧着父亲悄悄拭泪的小动作,饶是她满腹疑问,亦是不敢再问出口。
丧女之痛,白发人送黑发人,原就是极为残忍之事,她再把伤痕揭开,委实不孝。
“我知道,你若是不把话都挑明白了,怕是心里也不舒坦。
我便告诉你吧,这枚柳叶镖,曾经出现在你姐姐的手里!”
靳丰年揉着眉心,“具体发生什么事,我没打探出来,当年你姐姐出事,我便觉得天都塌了,什么事都变得不再重要。”
靳月瞪大眼睛,忘了嘴里还塞着花生仁,一口咬在舌尖上,疼得直冒眼泪星儿,大着舌头追问,“爹......你说这是我姐姐的?”
“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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