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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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月交光三（第5页）

女孩儿一直不懂，为什么爹娘还要跟他们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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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礼数，快去。”

男人把女孩儿的话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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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女孩儿知道反抗也没用，说不定还要被打屁股，索性甩开侍女的手，拖着身后长长的袖子，耸着鼻子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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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临走前推开了窗。

窗外，阳光温柔，一阵风过，树上掉下些白色的小花朵，均匀地洒在树下那张石桌上。

有人用手拂去花，一面与他人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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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风轻轻吹了进来，裹挟着一团花的香气。

轻纱在光影中摇晃，三个大人并肩站在屋子里，望着女孩消失的身影，各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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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面露隐忧说：“现在就告诉她，是不是太早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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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目光冰冷地回答：“可是谁能保证我们还能陪她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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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却面露一丝玩味，笑着思索道：“能与离恨天抗衡的力量……和将近千年的寿命，真的很难选哪！

三妹，你这礼物送的可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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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目光黯淡下来，叹息一声，呢喃自语道：“当年没能从那几个疯子手里保护好雨儿，终究是我的失职，多对雪儿好些，算是我弥补雨儿的一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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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雨儿如果没有生在大哥家……”

女人看了妇人一样，她其实是想说，若雨儿是妇人的孩子，就不会发生当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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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目光黯淡，心里发出一声微叹，可惜这位最爱孩子的妇人，却偏偏一生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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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配当我们大哥！”

妇人怒斥，声音冷峻而锋利，转身从后门离开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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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制止了女人伸手挽留，搂着她的肩，两人都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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