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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牛娃牵着老黄牛跟在后边,稚嫩的声音咿咿呀呀地唱着不知名的童谣小调,伴着晚霞回家。
推开土篱笆小院的柴门,两人到了家。
如今,这座篱笆小院,就是两兄弟的小窝啦。
丁八四说道:“兄弟,村里那个叫财喜的,你知道不?”
高鸣记得,当初在宗族大堂,那个挨揍的刻薄舌毒的妇人,就是财喜家的媳妇。
高鸣点头道:“我记得。”
丁八四一边和高鸣一起进了院子,一边努了努嘴,向身后甩了个眼色,说道:“刚才地上那个,就是财喜家亲戚。”
总的来说,整个村里多多少少都有些沾亲带故的,但也分亲近疏远。
高鸣笑道:“我猜也是。”
很明显,那青年就是来找事的。
谁没事和一个放牛娃唠那么半天嗑?调逗两句就行了,干一天活不累呀?不饿?不急着回家吃饭?
不过,看那青年衣服臀部大腿处的痕迹,他可能还真不饿。
也不怎么累,就是累也是屁股老腰累。
哪个干活的不是袖口的地方先磨损坏的?就他,别的地方都好好的,臀部大腿那地方反而先磨得发白了。
奇人一个,佩服佩服!
丁八四给高鸣分解道:“当时啊,他家那毒舌的婆子挨了揍,这倒不算什么。
主要是啊,那金叶子,他家没有份儿。”
高鸣思忖片刻,也明白过来了,笑了笑,说到:“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该不是他家的,终究不是他家的。”
随后,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该是什么,它终究还是什么!”
两人齐声大笑。
高鸣笑着说道:“大哥,你说得对。
这世间的事,它该是什么,终究还是什么。
咱们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
这财喜一家的事啊,无论他家反应如何,咱该如何还得如何。”
丁八四也说道:“是这个理。
只是,还是要提防着些。
这些人,就没一个是不凶恶的。
那一家子,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高鸣大手一挥:“没事!”
“大哥,跟你说个秘密。
我刚才发现了一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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