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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牌子冰凉滑腻的手感又让她想到了那一年的斗宝大会,一切都好像在昨天。
她又拿起惊木祥云坠,上面挂了颗流光溢彩的珠子,她将它抬起与视线持平,咬着嘴唇苦苦思寻了许久也没有想起它到底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祥云坠承载了许多的悲欢离合,她想到了山上的老者与北狄太后的故事,远远地望着爱而不得该多么痛苦,就如现在的她。
没有他的日子,一切皆是他,一切又都不是他。
夏青溪长叹一声,将惊木坠子挂在腰前,又把小火铳揣好,起身去了南书阁。
夜桀埋首在成山的奏折中,一抬头便看到她逆着光而来,就像从天而降的仙女,周身都散发着光芒。
“溪儿……”
“把兴修水利和安抚流民的给我,剩下的你来。”
夏青溪果断打断他,没有一句废话。
夜桀:“……”
“怎么?不相信我的能力还是不信任我?”
夜桀迟疑了一下,迅速挑出一摞奏折递了过去:“别太累,看一会儿就去休息。”
二人无语,一直埋头苦干到日头西落。
夜桀起身走到她身旁,她却浑然不知。
烛火下,这张脸更显苍白,执笔的手清瘦无比,可是那股倔强的劲儿隔着老远就可以感觉到。
夜桀很是心疼,“溪儿,休息会吃点东西吧。”
“嗯。”
她应了一声却没有停下手里的笔。
“那朕让他们在这里传膳?”
“嗯。”
“你想吃什么?冬瓜排骨汤可以吗?朕让御膳房一直备着。”
“好。”
她头也不抬,继续着手里的批阅。
……
一连几日,夏青溪都从早忙到晚。
盈歌在门口守了好几天,每每看到她焚膏继晷夜以继日的样子都心疼不已。
虽然她现在表面上已经安然无恙了,可是盈歌知道她心里的苦无处诉说,只能用公务来麻痹自己。
……
为了堵住群臣的嘴和拉拢各方势力,夜桀封赏了一部分选进宫里充当秀女的权臣之女。
奇怪的是,往日都是大臣们在后面追着夜桀封后,而现在他们却对封后的事情只字不提,甚至当夜桀提及时还顾左右而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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