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是夏青溪找来纸,一点一点耐心地教起了东方谨。
这个纸青蛙当时还是他教给她的,而今却要她教他,夏青溪心里五味杂陈。
她看了他一眼,一边教一边说:“我小的时候,有一回膝盖磕破了皮,当时正值夏季,屋里又热,我总出汗,导致伤口一直不好,后来勉强结痂的地方有浓流出,我吓得哭了。”
随即她的脸上绽起了桃花,那笑意仿佛越空而来,贝齿如珠,秋眸荡漾,明媚的如同三月的雨露朝霞,万种情思悉堆眼角。
她对着他将眼睛完成了一汪弯弯的月牙,勾住了他的眼睛。
“后来就有一个人教我折这纸青蛙,还告诉我折的这个不是青蛙是蟾蜍,蟾蜍是神兽,能够背走一切疫病痛苦,只要让它跳一跳,所有的病痛都会不见。
于是他每天都陪我折纸青蛙,原来他真的没有骗我,它真的背走了我的疾病疼痛,我再也没有感到疼,过了几日就渐渐的好了。”
夏青溪将折好的一只推到东方谨面前:“这个送你,希望你以后能平安顺遂,所有的烦恼疾苦都让它帮你背走。”
她的身子随着指尖的推动一点点朝他俯靠了过去,气氛微妙,呼吸可闻,仿佛一切都慢了下来,似乎还能听到心脏的跳动声。
东方谨喉结滑动了一下,接过纸青蛙,用手摸了摸右边的耳垂。
这个细小的动作令夏青溪睁大了眼睛。
记忆中,他紧张的时候也会摸右边的耳垂。
她想起了夜川的话,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指着他的耳垂:“你”
东方谨笑了笑:“我从小时候起就这样,只要一紧张就会摸耳垂,有时候刻意控制,但也有时候不经意间便会如此。”
栗飞也有这个习惯!
夏青溪的心里像忽然间绽放了一片桃园,此后数日,都一直沉浸在这种轻飘飘的不真实中。
夏青溪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嘴上时刻都挂着笑意,拉起盈歌就去街上采买东西。
盈歌好奇地问:“姑娘,你平日里最不喜采买,今天怎么一下买这么多。”
“这你就不懂了吧,盈歌宝贝,七爷我呢平日里都穿男装,最近突然觉得男装有点穿腻了,多置办几件女装以备不时只需嘛,喏,这几套是给你的。”
盈歌喜滋滋地将所有的衣服都报过来:“好好好,谢谢姑娘,我先把这些送回驿馆,你先逛着,一会儿我去哪里找你呢?”
夏青溪指着不远处一座气派的银楼道:“一会儿去哪里找我便是。”
盈歌以为自己听错了站在那里不动。
平日里姑娘最不喜这些簪钗玉环之物,总嫌它们麻烦,让她多簪几朵绒花都像要了她的命似的,今天怎么
夏青溪扔下站在原地发呆的盈歌,独自去了银楼。
盈歌一个人回了驿站。
“还以为姑娘不喜钗佩,原来以前是没有碰到愿意为其簪钗的人”
盈歌嘴里嘟囔着,走廊上迎面走来了晋王,盈歌赶紧福身行礼,谁知晋王行至她身旁停下了脚步,面无表情道:“最近驿馆人手不够,两个院子皆需重新打扫一遍,你去吧,天黑之前干完。”
盈歌站在原地满脸疑惑,什么情况这是?
自打认识晋王以来,别说吩咐她做事了,连话都几乎没怎么跟她说话,现在他却命她去扫院子,而且还是两个院子,还是一个人干,还要天黑前干完
他是谁?他自己也不清楚,本来是转世,但是却非重生,命运本来就是无常,普通的世界却带来不普通的命运,金钱与美女,权利与实力,不为追求力量的颠峰,但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家人,不得不与命运对抗,管他什么神还是魔,惹我者死,惹我女人者,我要他生不如死。...
...
她本是唐家的大小姐,唐氏面临破产。低身下气求前任,却被拒之门外。失魂落魄间,她被前任的哥哥救下,男人表面冷淡,却腹黑至极你的交易条件是什么?她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我,把自己给你。...
...
林萱觉得自己被这个男人给骗了,他表面温柔体贴,实则霸道腹黑,一言不合就推倒。把她吃干摸净不说,竟然还要登堂入室。她拿出合约往桌子上一拍,看好了,我们不能住在一起的!男人直接将合约撕成碎片,现在可以了!天呐!这个男人绝对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某女刚要逃,却被男人攥住了腰肢,乖!把爷伺候爽了,什么都依你!她委屈的道你一个坐拥集团的大总裁,干嘛缠着我!老婆,即便全世界都是我的,但我也只是你一个人的!...
传言,靖安王俊美无双,一袭银袍倾天下据说,他竟自降身份,求娶懦弱无能且貌不惊人的她原来,娶她只不过是利用她,谁知,一场‘意外’,结束了她年轻的生命,却迎来了全新的她和他。这里有神秘的兽宠,超萌的宝宝,腹黑深情的男主和贪财搞怪的女主,亲们还等什么,赶紧跳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