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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子看着他的背影,哼了一声:“皇外孙殿下还真是清高!”
驿馆里,夏青溪和盈歌二人结伴走出官驿,北狄的街道要比玥国的窄一些,但这丝毫不影响国都的繁华。
二人一路走一路打量着:房屋街道仿佛都是用泥土夯制的一般,墙壁是玥国土壤所没有的黄褐色,虽看不见砖瓦,但是看起来却很结实,只用泥土和木材就可以建造如此繁琐的房屋,夏青溪连连点头称赞,不得不佩服北狄匠人的技艺。
“若是在咱们玥国,打探消息一般会去书院、茶馆。
可这北狄既不尚文也不喜饮茶,姑娘,我们去哪里才好呢?”
夏青溪歪着头思索着:“既然北狄人不喜欢这些,那他们喜欢什么呢?”
盈歌顺势接话道:“打猎、射箭、摔跤”
越说声音越小。
因为这一路走来,据她俩的观察,街上最气派最华丽的房屋都是栏上彩袖招招,门前细腰袅袅。
这北狄国都别的倒不说,青楼楚馆的倒是比玥国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此时二人正站在一家青楼门前,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后,不约而同地咽了一口口水,相互坚毅地点了点头,仿佛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一般。
见她二人站在门口并不进来,几个妇人一拥而上,挽着胳膊的、搂着腰的,将二人半推半拉了进去,一个不留神将里面的一位妇人差点撞到。
夏青溪赶紧伸手扶了她一把,被扶起的妇人对她笑着点点头转身去了。
见有新客到来,院里的老鸨紧着几步过来相迎:“二位爷随便看,看上哪位一会儿去房里伺候。”
夏青溪客套道:“不急,不急”
谁知话还没有说完,老鸨把脸一拉,朝斜上方翻了个白眼,顿时换了口气:“呦,二位这是来消遣我的?”
夏青溪客气道:“何出此言呢?”
那老鸨一听是真上来了火气:“老婆子我看了半辈子妇人了,男女还能分不清?二位女扮男装是来消遣我老婆子的?!
来人,给我轰出去!”
夏青溪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我们付钱就是,不过想借贵宝地打探一点消息而已”
。
“不是北狄人,还男扮女装,现在又说要打探什么消息,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俩一看就有鬼,来人呐,赶紧给我轰出去!”
不一会儿功夫,二人便被赶到了门口,这时从里面走出来一位妇人,在夏青溪耳畔悄声细语道:“若要打探消息,不如去对面的象姑馆。”
夏青溪定睛一看,原来是刚才进门的时候出手扶了一把的妇人,随机连连道谢。
对面的象姑馆
夏青溪这才抬头正眼端详着这栋建在青楼对面的建筑,只见栏杆上斜依了几个妆发慵懒的男子,或健壮豪放或瘦弱婉约。
见此,夏青溪环顾了一下四周,拉着盈歌便冲进了象姑馆隔壁的裁缝铺里。
不一会儿二人皆换好了女装,正大摇大摆地往里走呢,正好撞见了老鸨。
这象姑馆的老鸨与对面青楼的老鸨大概是孪生姐妹,不仅样貌穿着类似,连说话的口气都那么像:“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竟敢跑到这里来捣乱,来人呐,给我轰出去。”
被再次轰出来的夏青溪,猛地用手掌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半只手掌印立刻浮现在了额头上,惊得盈歌赶紧捧着她的额头看,微微的红了一小块,心想着莫不是姑娘又犯了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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