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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事后他还差人送来了月事带,她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垂首干咳了两声,略显尴尬地回道:“都都带齐了,不劳皇叔费心”
说完对着他翻了个大白眼。
随后又正一本正经道:“你说,这老皇帝是不是跟你有仇?”
“何出此言?”
夜川倒是不急不慢一副风轻云淡的神色。
“既然派你去那么远的地方出使,干嘛非得规定时间限制呢?万一有什么意外的耽误了行程可就是欺君大罪了,再说了规定归期那就规定好了,你看看,你看看”
夏青溪激动地站起身来指着窗外,“你看这队伍,光礼仪乐手就将近五十人,更不用说什么宫女、侍卫、副官、随从一干随行人等,还有这马车,你看看,用得着这么华丽吗?!”
夜川被她那个着急的样子逗乐了:“给你坐这么好的马车,反倒成了不是,还怀疑起别人的用心了。”
“这、这、这分明是居心不良,搞得我们目标这么明显,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沿途贼人‘快看,我们在这里,快来杀我们呀’”
说完夏青溪又给了他一个大白眼,继续数落道:“还有你这个什么镇北慰问使,有没有搞错,‘镇北’啊,只有去打仗才是镇北好不好,这老皇帝安的是什么心?”
夏青溪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压低了声音:“还有最最重要的,你这一去,这老皇帝刚好可以名正言顺地缴了你的兵权,一个统帅重兵的王爷北上,不把兵符收回来恐怕他睡觉都睡不好吧!”
夏青溪气鼓鼓地说了一大通,说完双臂抱在胸前自顾自地生气起来。
“你这是关心我?替我抱不平?”
夜川笑着看她。
“你这不废话嘛!
当然了!”
夏青溪义愤填膺,颇有几分路见不平一声吼的女侠潜质。
夜川笑得更深了,反倒是夏青溪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她伸手在他额上试了试,嘀咕道:“不烧啊”
随后又轻轻探过身去盯着他的脸,嘴角抽了抽吐出来一句话:“你不会是个傻子吧?”
他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夏青溪哀怨地看了他一眼:“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顺其自然。”
听到他不急不慢地说了这四个字,夏青溪差点气到吐血。
腹诽道:“你死了也就算了,但你别连累我啊,我还得去寻东方谨,还得回去见二哥二嫂,觉非、盈歌还在京都等我,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我可不想死。”
似乎看透了她的心事,夜川安慰道:“放心,不会连累你的。”
自己的“小人之心”
被识破,夏青溪显得有些窘迫,她挠了挠头:“看你说的,咱们现在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嘛,大家都应该为彼此惜命,要不半路上死了一个,剩下的那个怎么办?”
“你怕我死?”
“你这不废话嘛!”
夏青溪又给了他一个大白眼,暗暗想:“这队伍里死只猫死条狗我都不乐意,何况是个大活人呢,今天怎么废话这么多?”
正想着,马车突然摇晃了起来,受惊的马儿打着响鼻踢踏着蹄子。
“有刺客!”
马车夫大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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