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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的夜似乎格外漫长,可无论白昼与黑夜,对定桓王来说都是一样的难熬。
在宫里住了已有三日,期间并未被召见更没有要放他走的意思。
从他入宫第一日被困,以他和徐离峰多年来的默契,此时,京城外定是埋伏好了自己的人马。
他们都深深知道,多年来的筹谋在此一举了。
殿外响起了宝玺公公尖细的声音:“定桓王殿下,您要的酸糕做好了。”
殿内定桓王一个激灵,握住茶杯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旋即堆满了笑意迎向刚刚进来的宝玺。
宝玺将拂尘一抖:“放下吧。”
后面的小太监应声将捧在手里的盘子放下。
宝玺站在一旁乜斜了一眼那盘碧绿的糕点:“殿下可真是好福气呢,这做酸糕的御厨可是从荆州选拔而来专门做糕点的,光这豆子,先头的筛选、贮存自不必说,要是碰上个突然要吃酸糕的王爷,那急也是急不得的,起码要经三日的发酵才可入味,一半用来和新豆子掺在一起做糕,另一半则留下继续发酵做老料,等下次再用啊,就不必这么麻烦了。”
“有劳了,小王一定好好品尝这精心制成的糕点,不枉费糕点师傅一片苦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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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书阁。
洪安帝问案侧垂首立着的一个小太监:“酸糕?”
“回主子,是。”
他用一只手的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龙案,上好的木料发出“咚咚”
闷响显得尤为突兀。
“启禀陛下,定桓王求见。”
宝玺进来禀报。
“宝玺。”
“奴才在。”
“你还真是个热心人呐,听说,你刚才去给定桓王送糕点去了?”
“回皇上的话,奴才与定桓王都是荆州人士,前几日偶然遇见,听闻定桓王想吃家乡的酸糕,奴才就吩咐人做了一些给定桓王送去,这都是承了皇上的恩情呐。”
看他极尽奉迎的样子,洪安帝嘴角微微一扬:“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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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水县阳关镇。
范青竹将桌上一沓沓名册整理好,望向草帽男子:“这荆州要变天了。”
“是要晴天了。”
草帽男子纠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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