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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桀抬眸转向夏青璃:“青璃,可是府上有事?”
夏青璃促狭地摸了摸鼻子:“也没什么事”
不等说完,夜桀便打断他道:“你这个若谷轩主事顶的本来就是个清闲差事,实不必这般怀觚握椠。
有事不防先回府一趟,等回来啊,我再与你说说今天的趣事。”
夏青璃作了个揖,面露尴尬:“谢殿下体恤。”
这若谷轩,是时下骚人墨客交流集散之地,直接隶属于翰华院,这院首都发话准假了,也不便再推辞。
刚要带夏青溪告辞离开,便听夜桀道:“令妹这颈坠可是别致,不知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听罢夏青璃脸上一丝惶恐之色一闪而过,赶紧上去回道:“回殿下,这坠子是家母临终时交托于溪儿的,家母在世时,并没有佩戴过,至于出自何人之手也不得而知。”
一层温热而细密的汗,腾地溢满了额头、后背和手心。
夜桀轻轻“嗯”
了一声,看着夏青溪柔声道:“夏姑娘先回府,待处理完后,不知还能否再同主事一同归来听本王讲讲今天听得的趣事呢?”
闻此夏青璃赶紧道:“殿下,舍妹陋质,恐”
还不等说完,夏青溪便欢快地答应了:“嗯嗯,那到时咱们就把酒言欢,不见不散!
我也有个趣事说与殿下听呢,哈哈哈”
伴着一阵爽朗的笑声,夏青璃便被拽着往外走。
刚一出门,他便嘱咐夏青溪赶紧把坠子收起来,并神色严正地告诫以后不得示人。
看着二哥认真的神色,夏青溪“哦”
一声把坠子放进了脖子里。
约莫走到前院还能听到夏青溪高亢的声音:“二哥,二哥你快点,救人如救火啊”
夜桀坐在檀木椅上一动不动,手指摩挲着杯沿轻呷一口茶喃喃道:“有意思”
是的,像夜桀这样深宫里长大的养尊处优的皇子,见的都是胄亲贵女,除了模样不同,其它皆是千篇一律的无趣。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般能够爽朗不羁地放声大笑,又能在自己面前毫无忸怩羞怯之色敢正对着自己眼睛说话的妇人,也没有见过这样一双深邃的像吸人的无底洞一样勾人心魄的异色眸子。
真真是颜色六合,见着失心。
刚才眼前的这个小妇人不似寻常妇人般娇柔软糯、姽婳婀娜,全身透着的是一股英飒之气。
夜桀搞不懂,为何妇人也可这般轩昂。
想到这,脑海里又浮现出夏青溪大笑的模样。
可是一想到额角上那道猩红的口子,夜桀眉头又蹙成了一团。
这边夏青溪拉着夏青璃往夏府赶,马车疾驰在土夯的大道上,入秋的天气有些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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