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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妤飞思来想去,将自己前世生平捋了一遍,也没想起究竟何时与姜御有过交集。
她半生戎马,为数不多回京的时刻,也都是在府中陪着年幼的胞弟,教弟弟习武。
皇宫里若非宣召,她断是不可能主动去的。
再说,那几年俞国与宁越虽来往频繁,却都没派过皇子出使。
至于她随父亲来宁越那次,那时她年纪还小,国宴时皇子倒是应当全部出席。
只是她会儿调皮,根本就没在皇宴上呆,不等皇宴开始,她便跑出来玩了,只模糊记得好像与人起了争执,后来发生什么,便记不清了。
姜御瞧着她蹙眉沉思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指尖抚平她的眉心,低醇清起的嗓音带着淡淡的笑意:“想不起来便不要想了,何必与自己为难?”
凤妤飞拂开他的手:“你倒说来听听,我们何时见过?”
姜御就着她的力道将手移开,指着远处假山道:“就是那个地方,你在那里与人打架被本王瞧见。
本王不过问了句何事争吵,你便恼羞成怒,说本王拉偏架,仗着是在宁越地盘上欺负你们。
小小年纪,实在是跋扈霸道不讲理的很。”
他说这番话时,眼睛就望着前方假山,幽幽目光,好似在回想着从前的情景一样。
凤妤飞狐疑:“编的吧?”
姜御好笑的睨她:“在你眼里,本王的话就那么不可信?”
凤妤飞倒没觉得他的话不可信。
只是他说的事儿,怎么想都不真的,且不说她并非跋扈不讲理之人,单就一句话便被气成恼羞成怒,这实在不是她的性子。
姜御见她不信,也就不再说了。
徐徐起身,道:“出来有些久了,回去罢,免得被人发现了,回头再怪罪到苏相头上。”
凤妤飞点头,应声站了起来。
两人上前走了几步,她忍不住又问:“当年,你真的这边见过我?”
姜御不答反问:“不是不信?”
凤妤飞扭头往假山那边望了一眼,很快收回视线,叹气道:“随父亲来宁越是我十岁之前的事,之后便病了一场,病好之后,便有些事记不太清了。
关于来宁越皇宫,我依稀记得的确与人起过冲突,只是对方是谁,又发生了何事,记不起来了。”
姜御笑笑,伸手揉揉她有些泛白的脸颊:“过去的事,记不想来便不想了。”
凤妤飞也笑笑。
记不起来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可记着的那些呢?
姜御看出她心中有所想,也不多问,主动牵起她的手,往来时的路走。
前面路口转弯时,他又扭头看了一眼假山。
当年,就在那个地方,他出来寻找负气出走的姜盛,刚好遇上她。
她不知与人起了什么冲突,他便想着上前问一问,不能让她一个小姑娘家吃亏。
结果可好,她非但不领情,还朝他发了一顿脾气。
那进他并不知她的身份,只觉她穿着与他们不同。
后来才知,她是俞国名将之女。
两人走出去不远,四周忽然响起风吹草动的声音,杀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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