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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叫暖玉送客,而是喊的凉城。
凉城应声现身,对着孙乾客客气气的欠了欠身:“请。”
冰冷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暖玉纠结着看孙乾。
孙乾已然明白凤妤飞的用意,再次朝着她躬身一拜,语气也变得有些生硬起来:“得罪了,若苏小姐以后有用到孙某的地方,孙某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起身跟着凉城离开了。
暖玉心里忐忑,走到凤妤飞身旁坐下来,小心的看着脖子上的伤:“小姐您就别生气了,孙叔他其实……”
她想说“人很好”
。
可瞧见凤妤飞脖子上还凝着血迹的刀痕,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凤妤飞怎会不知她想说什么。
笑笑道:“你觉得我大惊小怪?”
暖玉连连摇头:“不是,竟然拿刀架在小姐脖子上,是他们错了。
别说小姐您细皮嫩肉的经不起刀剑,就算换成奴婢,奴婢也要生气的。”
凤妤飞失笑:“我叫他回去,并非要与他们断了联络。”
她明白孙乾的心思,更清楚他们对她始终有忌惮。
想想也是,她一个丞相府的千金,吃穿用度,无一不来自宁越朝廷,她给孙乾的理由,的确不足以让他们相信,她会背叛自己的国家。
所在以紧要关头,他们会将她当作外人,一点都不奇怪。
只是她现在没办法告诉他们,她真正的身份。
若是说了,怕是也没人相信。
毕竟,太荒唐了。
虽说伤口不碍事,但是伤在脖子上十分显眼。
正值夏日,她总不能大热天的围上条狐裘遮掩,只得在府中等着伤好。
这几日,苏澧兰那边也异常安静。
想必是蒋云珠用了什么法子,让苏澧兰妥协了。
既没闹腾,也没来找她诉苦。
铄王府遇刺之事,除了惊动皇后之外,倒也没闹再更大的动静。
似乎是有人将消息压下了,连刺客都没搜捕。
几日后,凤妤飞脖子上的伤终于看大不出来了。
这时,礼部来了人送信。
姜盛与苏澧兰的婚期订下来了,就在下月初七。
得到消息,苏澧兰又大哭了一场。
把屋子里东西砸了个遍。
这次脾气闹得大,便是蒋云珠去了,也没能劝服她,最后丢下一句“让她闹,闹累了就消停了”
,气呼呼的离开了兰园。
这些,是暖玉来说给凤妤飞听的。
凤妤飞像听瞎话一样,脸上没什么表情。
自那次的事之后,凤妤飞对她的态度就一直不冷不热的,这让暖玉心里一直在打鼓。
瞧她漫不经心的模样,暖玉忍不住问道:“小姐可是还在生孙叔的气?”
正拿着檀木珠子研究的凤妤飞抬起了头:“你多想了。”
暖玉撇撇嘴,委屈巴巴:“小姐会赶奴婢走吗?”
凤妤飞又道:“你想多了。”
说完,继续低头看着那颗透着幽幽红花的珠子。
不知为何,这颗珠子仿佛有一种能量,她每次将它拿在手中的时候,总会觉得心神格外的安定。
难不成,这珠子与她活过来有关?
苏澧兰说,她在铄王府中见过这个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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