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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盛一走,凤妤飞抽回了被姜御握着的手,冷冷的道:“昱王殿下莫不是把刚才在府中约好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姜御将手收回来。
淡淡一笑,轻声回道:“姑娘说的话,一字一句,本王都清楚记在心里了。”
凤妤飞不满:“那你还派人跟着我?”
姜御摇头:“并没有。”
凤妤飞不信:“别说铄王府与昱王府中间还隔着一座祺王府,就算两座府邸挨着,你在府中也听不到这边的动静。
你如何得知我在这儿的?”
不等姜御开口,她抢先道:“别说路过,我不信。”
姜御含笑的声音道:“姑娘家,还是温柔些比较可爱。”
凤妤飞:“……”
她与他探讨的,是怎样的姑娘可爱吗?
可瞧着他那张春风化雨般,让人看一眼都觉得舒适的脸,她到底是没再争辩下去,跟着他回了昱王府。
拆开伤口纱布,伤口还是几日前的样子。
凤妤飞眉头皱了起来。
抬头望着他,眼底不自觉的流露出几分担心:“不然,去请钟御医来给瞧瞧吧。”
姜御摇头:“帮我换换药就好。”
凤妤飞态度坚决:“不成,拖得太久了。
如今天气又热,再这样下去,难保你这条手臂不会废掉。
你现在叫浮生去宫里请御医,我就在这等着。”
看着她一脸坚定的模样,姜御倏的笑了。
凤妤飞斜他:“你笑什么?”
姜御拉下衣袖,盖住手臂插伤口,不轻不重的语调问:“你戍守穗城多年,这样的伤应当受过不少吧?”
凤妤飞点头:“是。”
姜御又问:“有像本王这样久不愈合的时候吗?”
凤妤飞怔了怔。
不知他缘何发问,诚实的道:“沙场征战受伤是常事,有轻有重,恢复起来自然也有快慢。
不过像你这样一点皮外伤能拖拖拉拉月余不见好转的,从未见过。”
姜御细品她的话。
他这伤,的确算不得重。
但也仅限于舞刀弄枪的男人而言,若是换作像她这般大的女孩,怕是早就疼得哭天抢地了。
她说的如此风淡云轻,只能说明她受过更重的伤,挨过更多的痛。
所以,她见怪不怪。
想起她过去受的苦,他的心仿佛被硬生生扯开一道口子,钝钝的疼。
他不说话,凤妤飞眸光不自然的闪了闪:“怎么了?”
姜御道:“无事。”
他不说,凤妤飞也就不再多问,拿起玉碗里的药膏搅匀。
想帮他上药,才发现他盖上了袖子,蹙眉道:“还未擦药呢,把手拿上来。”
“不请御医了?”
“手是你的,你都不在意,我又何必强人所难?”
刮板抹起药膏,涂在手臂伤处。
姜御不知她弄的什么药,只觉得一阵火烧火燎的钻心的疼瞬间直击心口,疼得他手臂一抖,冷汗都冒了出来。
凤妤飞:“……很疼吗?”
姜御磨牙:“你说呢?”
凤妤飞认真的眨了眨眼睛:“其实,铮铮铁骨的男人,才会令人心生爱慕。”
姜御: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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