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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
“铄王?”
凤妤飞和姜御几乎是同时开口,说完,凤妤飞疑惑目光的望向姜御,道:“他怎么会来?”
姜御摊摊手,站起了身:“八成为了赐婚的事儿。”
迈下凉亭台阶,边向外走,边道:“你回房躲躲,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必出来。”
凤妤飞还以为他会让她像上次那样,从卧房后门离开。
他不说,她也打算从后门走。
张嘴想跟他打声招呼,只见他脚步匆忙走得飞快,只好作罢,拎着药箱进了卧房。
姜御刚走到垂花门前,就撞上了大步流星往里走的姜盛。
两人差点撞个满怀。
好在姜御反应快,侧身避开了。
跟在姜盛身后的侍卫苦着一张脸请罪:“王爷,小的跟铄王说了您在养伤,可铄王非要进府,小的实在是拦不住……”
姜御抬抬手:“下去吧。”
侍卫如蒙大赦,行过礼后,马不停蹄的退下了。
待他走后,姜御退后两步,恭顺的朝姜盛行了一个拱手礼:“不知皇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皇兄恕罪。”
姜盛沉着一张阴晴不定的脸:“赐婚之事,与你有没有关系?”
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
姜御站直了身子,唇角微微一勾,气势既不强硬,亦不卑微。
不缓不急的声调道:“皇兄何出此言啊?”
屋子里,凤妤飞也在听着。
其实有几次,她也险些将姜盛的话问出口。
只是不知为何,潜意识里觉得他不会。
将耳边贴得门缝更近了些。
姜盛脸上隐隐有怒意浮出来:“装什么蒜?若非你在背后搞***皇怎会忽然下旨命我我娶芷儿的妹妹?”
姜御笑了。
姜盛愈发恼火:“你笑什么?”
姜御敛去笑容,正了正神情,一脸严肃的道:“皇兄可知苏澧兰是何出身?”
姜盛冷声:“自然知道。”
姜御道:“那皇兄应当明白,她背后的势力可不只一个丞相府,还有蒋家。
若是我推波助澜成就了皇兄这桩姻缘,那敢问皇兄一句,将苏蒋两家的势力拱手让于皇兄,对我又有何好处?”
不但没好处,在朝中的地位还更不稳当了。
姜盛怔住。
半晌,将信将疑的问:“当真不是你?”
姜御头微微一摇:“我还没大方到拿自己前程帮别人铺路的地步,不过倒听父皇身边的人说起,前几日蒋拓进宫求过父皇。”
“蒋拓?”
姜盛忽然明白了。
昨天宣读了两道圣旨,都与蒋家有关。
一道是为蒋云珠正位,封她为平妻,第二道便是让他娶苏澧兰。
听起来苏家风光,其实得便宜的还是蒋家。
堂堂大将军的女儿嫁给别人当妾,哪怕对方贵为丞相,同样会被人耻笑。
御赐平妻之位,蒋云珠就不再是妾,她女儿也成了身份尊贵的嫡女,还抢了本该属于苏沅芷的婚事。
这翻身仗打得可真漂亮。
从昨日到现在,他一直在气头上,竟然没往这方面想。
后槽牙磨的“吱嘎”
响:“敢打本王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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