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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三岁的时候全家人一起出门滑雪。
憋了几年没出门玩,秦念初觉得一下子释放了,无比畅快地率先奔在前面。
“你慢点!”
后面的人大喊。
“来追啊——”
秦念初大笑着,继续冲,耳边是呼呼的风声。
茫茫大雪,天地一色,她觉得自己整个人融了进去,似乎分不清哪是前,哪是后,没有方向,亦没有时间,混沌一片。
突然,脚下一陷,像是什么塌了,啊——秦念初大叫一声,整个人被摔了出去!
接下来的事情秦念初不知道了。
......
大约半年左右,昏迷的秦念初终于睁开了眼睛。
一屋子人围着,念念跟在旁边哭。
秦念初定定神,看着周围这一切,眼泪刷的流出来:“我这是做梦,还是真的回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抱念念。
“念初——”
顾印桢首先冲过来抱起她,文静螽依然好声好气地哄着念念。
“我去叫瞿伯!”
向远撒腿就跑。
“站住!”
秦念初喊了一声,拨开顾印桢的手,坐起身子冲向远招手:“来,让我摸摸。”
向远不解:“念初,你怎么了?”
秦念初颤巍巍的将手覆在向远的脸上:“真的是你!
我做了个梦,梦里你不认识我了。”
说着眼泪扑簌簌直流。
“要不怎么叫做梦呢,我肯定会认识你啊。”
“也许转世投胎你喝了孟婆汤呢?”
“那我保证不喝好吗?下辈子我还跟你在一起。”
“咳咳!”
向逢先急了,“你们别只顾自己秀恩爱行吗?大家都要在一起。”
“可我没梦见你啊。”
“......”
文静螽把念念接过来:“来,爸爸抱,让妈妈休息,醒了就好,别胡思乱想了。”
秦念初抱着念念不撒手,哭的更厉害了:“我梦里也生了个孩子,可惜丢在梦境里了,没带回来。”
顾印桢扭头对向远说:“别叫瞿伯了,去请精神科医生吧。”
看来是解释不清楚了,秦念初擦了擦眼睛:“好了,不逗你们了,反正我这都醒了,那个,我昏迷了多久?”
“六个多月。”
“六年!
这个梦太真实了。”
秦念初默默嘀咕,又拉了向远的手,“真好,你还在,你们都还在。”
是的,人生最幸福的事就是,睁开眼睛,你们都在。
..
秦念初醒是醒了,脑子里却还乱乱的,过往那六年的穿越生活全都挤压在一起,伸展不开,隐约的回忆之中,她和她的小有儿正在台上跳舞,跳着,跳着,忽然天旋地转,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向远进来给她送水,又顺便浇一浇窗前的花。
秦念初迎着阳光看过去,仿佛有什么不对劲,过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你眼角的泪痣呢?”
向远一顿,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那个位置:“那个,你昏迷的时候,怎么都救不过来,我一着急就去算命了,大师说我这泪痣不吉利,叫我去点掉......”
秦念初远远地看着他的眉眼,那张没有痣的面庞,忽然的,笑了......
的确,只要他在,哪里都是盛世!
他是谁?他自己也不清楚,本来是转世,但是却非重生,命运本来就是无常,普通的世界却带来不普通的命运,金钱与美女,权利与实力,不为追求力量的颠峰,但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家人,不得不与命运对抗,管他什么神还是魔,惹我者死,惹我女人者,我要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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